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难安林元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完整文集》,由网络作家“许、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许难安林元清,文章原创作者为“许、青”,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从小到大,他只要犯错就会被母亲惩罚。从三岁在雪地读书、五岁倒吊野兽堆,再到后来的刀山火海、雷池。如今,他已十三。自枯坐老人赠予他那把锈剑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对剑的渴望。于是他告诉母亲,他要练剑!即便是现在站在湍急的龙首江中,即便身后三步便是万丈瀑布,即便身边围满了红色的吸血虫,他仍坚定着——他要练剑!即便从生下来就背负上了道贼之子的名声,即便这是条死路!这个时候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我自练剑,任它清风明月,洪水滔天!”...
《玄幻修真:我有一剑为无敌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还剩下最后一个,不要浪费时间。”
许难安摇摇头,然后将正事说了出来,无为观祖师爷的生辰庆典都是放在晚上,眼下已经快要落日。
然后看向大道观里面只剩下的最后一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那人。
“我……我不行的……”
剩下的那名道士直接开口认输,连最厉害的李原都输了,还差点道心破碎,他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万一下场也被打了一个道心破碎,该怎么办?
还不如直接认输。
大道观没有人去责怪他,因为他本身就是最弱的那一个,不过因为手上有些武艺,便被留在后面上。
本应该是倒数第二个上的,哪怕打不过也可以给李原铺路,结果李原非要先上,被对方打了一个道心破碎。
“哼!”
“我们走!”
灵风高功脸色难堪,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留在这里的道理。
本来是来找大道观麻烦的,结果被对方打了一个哑口无言。
如今更没有理由和脸面去找麻烦,至于那条小蛟,他们也只能等阵法封禁消失,自己去抓。
林元清没有阻拦,许难安也没有刻意去拦,安安静静的看着对方走出无为观。
“很生气吧?”
““明明是自家被擅闯,结果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肯定很生气吧。””
等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在无为观,玄清真人李秋水笑吟吟的对着许难安开口。
“见过玄清真人,不知真人来访可有要事?”
许难安没有回答李秋水的话,这位真人的心思难辨,能不惹的话就不要惹好了。
所以他一开口便是和这位真人拉清关系,只是普通的来访者。
“哦?”
“我可帮了你不少,你就这样谢我?”
玄清真人身子朝着许难安微微一俯,眼神妩媚,身材高大,有一种肥美之态,却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肥。
胸口呼之欲出的跳跃,虽然没有暴露在许难安的眼前,但那是许难安从未见过的风景。
玄清真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出她的魅力,或许她自己并没有别的想法,可她的姿态风情万种,永远会不自觉的迷住对方。
天生魅惑。
许难安忍不住想到这几个词,如果放在前一天,他说不定就会着迷,会任由这位真人拿捏。
可昨晚上整整一晚上的折磨,让许难安不敢对那方面有任何的想法,身体有了反应之后的第一瞬间,他竟然是想练剑。
手不自觉的朝着剑摸去,许难安一下子从玄清真人的魅惑中走了出来。
“怎么?”
“你想用剑斩我?”
玄清真人发现了许难安的小动作,眼神一变,却是一种小女儿家作态。
她突然生起一股胜负欲,她知道自己的特殊,普通男子看到她都会走不动道。
向许难安这种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男孩,应该被她手到擒来才是,就和刚刚的李原差不多。
可许难安却在一瞬间挣脱了她的魅惑,让李秋水忍不住想要看看许难安会不会被迷上自己。
胜负欲一起,李秋水便认真起来,手底上的迷术悄无声息朝着许难安开启。
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敏感,对于李秋水的一言一行都会觉得体贴入微。
然而,迷术一起,许难安的手动了起来。
他出剑了!
当然,没有斩向李秋水,许难安再无知也不至于无知到对一位真人下手。
本来还想找自家娘亲玄清真人反抗几句,可看到李秋水都被安子打发干活之后,方颜灵再也没有怨言,一心一意的乖乖干活。
安子则负责帮人解惑,收取善捐。
“玉琅法师,我有一问请法师帮我解答。”
此刻,在安子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穿着宽大黑色纱衣,头戴黑色纱帽的男人。
他说话的声音粗狂,身形也很高大,比安子还要高出一个脑袋,体型更是两个安子那般宽大,可在安子的面前表现的尊敬友善。
“居士请说。”
安子表现的平静自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势而有区别对待。
“我观龙首江上气势腾腾,有真龙待飞而象,不知是何时何日,能成否?”
这个男人的声音不大,但观里却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正在观外送客,笑意盈盈的李秋水也突然收拢笑容,不过她并没有回无为观,而是静静的站在台阶之上。
不知道是在看那些香客远去,还是在等待安子的回答,又或者在查看龙首江的龙腾之象。
“居士既然能看到龙飞之势,必知因果循环,天道有报。”
“世人皆有因果,它日因成今日果,今日果必有它日因。”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居士心里的想法,便也种下了一道因,会结什么样的果,亦在居士心里。”
安子说的玄之又玄,明明说了很多东西,却又像什么都没有说,只留下无限遐想,独自让这个男人去思考。
“法师,我心里的想法自然是希望能成,可外有强大阻拦,龙气又十分微弱……”
“居士,您该走了,还有后面的人要解惑,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不等那人说完,李秋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男子的面前,开口送客。
男子本来想要骂上几句,却在看到李秋水之后,低下脑袋,乖乖走人。
“法师,我想问的是最近观里可有喜事?准人观礼否?”
男子走后,立马有人对着安子开口问道,问题奇怪却又不让人觉得突兀。
“观里并无喜事,亦从不阻止任何人观礼。”
“居士是心善的人,我还是得提醒一句,外面恶客多,我无为观的大阵保护不了居士太久,还是小心为上。”
在那名居士放下了一袋子银子之后,安子本来打算送客的,想了想又多提醒了一句。
“多谢居士,我以解惑。”
不需要李秋水开口,那人直接了当的走人。
送完大部分客人,时间已经来到下午,李秋水这才坐到安子的身边。
“那些小鬼你对他们客客气气,我就使唤来使唤去!”
挥手之间出现一套茶具,李秋水放上茶叶,水就从空中流进茶壶,还是那种滚烫的热水。
只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李秋水连茶杯也没有拿出多余的。
“什么小鬼大鬼,来着都是客。”
安子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个茶杯出来,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倒上一杯。
“你都住在观里了,何必去斤斤计较别人。”
“有人来就有争斗,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我懒得处理。”
李秋水摇摇头,头一次没有和安子争锋相对。
“他们要来就随他们,你只要不出无为观惹事,谁又会愿意找你麻烦。”
安子一口喝完茶水,再去倒了第二杯,然后就看到李秋水直接把茶壶收了起来。
“我头一次被人占便宜,你一点力气也不想出,就想喝我的茶?”
天色将晚,日头西斜。
无为观前,黄昏将许难安的影子拉的长长。
听完故事,心中稍微有一点期待的许难安脚步轻快,熟稔的踏入无为观。
这便是他的家。
事实上,不管在何地,想要读书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一方面是书籍的不普及,缺少教书育人的基础条件,另一方面是大部分人过的贫苦,维持生计就已经不容易了,更不要说读书了。
在道庭,只有在道观里才能接触书籍,至于外面,有钱也很难买到书。
因为书籍,都被道观管控,而道观从来不做买卖。
所以,在道庭读书就很难了,更不要说读外面的书,读儒家的书。
许难安不仅能够读书,还能够读外面的书,读儒家的书。
村里的孩童们虽然口口声声的叫着许难安“道贼”,但是对许难安的羡慕却一点也不少。
只因为那些孩子,在九岁之前是没有读书机会的,九岁时如果有幸被某个道观选为道童,才能拥有读书的机会。
而九岁未被选为道童的那些人,要么被家里安排去学一门用来生存的手艺,要么就直接跟着家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再过个四五年,就会娶妻生子。那时为了抚育下一代和照顾老人,更不可能有机会,有时间去读书。
读书,这件事在道庭或许不是最珍贵的事情,却是一件相当难得的事情。
进入道观,在大堂门前的空地上,许难安静立一瞬,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即将面对某种大恐怖一般。
长长吐出那口气,许难安才继续往里面走。
进入大堂,正前方是无为观祖师像,据说这位无为观祖师是道祖坐下弟子。
道祖西出之后,无为观祖师爷立下无为观道统。
这神像即是尊敬祖师爷,也是让祖师爷享万世香火。
在更里面的隔间还摆着道祖的神像,普通人不可轻易见到,以示尊崇。
祖师爷神像下,坐着一位道姑,右手持一把浮尘,轻放在左手上,左手拿着一本书,正静静观看。
这便是无为观现任观主。
“娘亲!”
许难安轻声呼唤,双手持书,微微一拜。
许难安能够读书,是因为他的娘亲是无为观现任观主,父亲是上一任观主。
虽然是观主,但观主也有不同。据说以前的无为观是一座大观,有弟子众多。
如今,这无为观只剩下许难安和他娘亲这位观主了。
听到许难安的呼唤,那位道姑才抬起头,清瘦冷淡的容颜上,是一双坚定的眼睛。
她在许难安的身上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把剑条上。
“你想练剑?”
林元清声音冰冷,加上说的简短,一开口竟然有一股肃杀之意。
“我……”
许难安想要开口辩解一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的,他想练剑。
可他不敢练剑。
很简单,因为面前的这位娘亲不准。
所以,在平日里他都会尽量压制住自己的想法,好好读书。
但今日听了李老人的故事之后,又被送上一根剑条,许难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头脑发热别着剑条出现在了娘亲的面前。
他只是见猎心喜,舍不得扔掉这破烂的剑条而已。
哪怕它只是一根破烂的剑条。
“你要狡辩?”
不等许难安想出解释的言语,林元清再一次质问。
这一次,气势磅礴,仿佛许难安只要多说一句,她就会当场将许难安这个不孝子打死。
许难安低着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也不开口。
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你父亲学了百年的剑,最后被一个学了十四年剑的书生打败,成为道庭所有人的笑话,还被叫做道贼。”
“你从生下来就背负上了道贼之子的名声,你想走你父亲的死路?”
林元清的声音十分死寂,仿佛她已经在和一个死人说话。
和死人说话,自然不需要带上一点感情和期待。
许难安依旧低着头,没有回答。
父亲,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让他从小就学会把所有的情绪藏在心里。
哪怕面对的是母亲,这个世上对许难安来说最亲近的人。
陌生是因为许难安从来没见过他的那位父亲,许难安出生前的三个月,那位父亲就郁郁而终了。
连看上许难安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而熟悉是因为从小到大,许难安做的一切,背负的一切都和那位父亲有关。
比如许难安这个名字,就是那位父亲起的。
许难安,心难安,哪怕死了心也难安。
带着那位父亲临死前的所有期待,也带着他的所有不甘心。
又比如,那位父亲是无为观历史上最年轻的观主。
无为观有很厉害的历史,它以前和大道观齐名,它的历代观主都有成为那道庭总领的资格。
而父亲却能在这样的历史上,加上一笔自己的名字不说,还超越了前代所有的观主,成为无为观历史上最年轻的观主。
这一切,都是那位陌生的父亲用自己的天赋,用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而这一切,却也在那位父亲的手上结束。
如今这无为观只剩下许难安和娘亲林元清,道庭里只要提到无为观就和耻辱挂钩。
可以说,许难安从小到大,就活在父亲的身影下。
也许所有人都会忘记那位父亲,唯独林元清永远不会忘记,甚至为了不让许难安忘记,林元清会时不时提起那位父亲。
以往都是恨铁不成钢,今日却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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