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理伤口。
“林芮略显惊讶:“为什么帮我?
“晚晴直视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因为规则*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脸,但没说不可以相信伤口。
“她起身向后舱走去,经过那对消失夫妇的空座位时,看到地上落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她和母亲的合影,**却是她从未去过的地方。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欢迎回家,晚晴。
日期是1998年6月22日。
后舱的灯光比前舱昏暗许多,晚晴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却掩盖不住另一种声音...从两侧座椅下方传来的、细微的抓挠声,像是无数指甲在刮擦金属。
晚晴强迫自己不要低头看。
第七排靠窗座位坐着一个小男孩,正用蜡笔在舷窗上画画。
当她经过时,男孩突然转头...他的眼球完全漆黑,没有眼白。
“姐姐,“男孩咧嘴一笑,露出锯齿状的牙齿,“你要去找急救箱吗?
它在洗手间里哦。
“晚晴加快脚步,喉咙发紧。
最后一排座位上方确实挂着红色十字标志,但急救箱的位置被一扇金属门取代,门上用口红画着那个圆圈套倒三角的符号...林芮的标记。
她推开门,里面是狭小的空乘休息室。
一个穿制服的乘务员背对着门坐在折叠椅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
急救箱就挂在墙上,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一群空乘在飞机前的合影,但每个人的脸都被剪刀挖去了。
晚晴踮脚取下急救箱,金属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
她转身时,乘务员已经站了起来...是个年轻女性,如果忽略她脖子上多出的那张嘴的话。
“需要帮助吗?
“那张新嘴***问道,露出针尖般的牙齿。
“不...不用了。
“晚晴抱紧急救箱退到门边,手指摸到冰凉的把手。
乘务员向前一步,灯光照出她制服的异常:本该是裙装的下半身变成了几十条纠缠在一起的触须,在地毯上留下粘液痕迹。
“你知道规矩,“她喉咙上的嘴说,“拿东西要交换。
“晚晴想起口袋里的小本子:“我用这个换。
“乘务员接过本子,用两根过长的手指翻开,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过时的规则!
“她将本子扔进角落的垃圾桶,桶里堆满了类似的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