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收到一份匿名快递。
里面是丈夫
顾承洲陪**产检的照片,检查单上,家属一栏签着他的名字。
我连夜拟好离婚协议。
父母得知后,将
顾承洲叫回老宅。
哥哥把他按在祖祠里打断一条腿,父亲关门递棍,妈妈则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报警。
顾承洲住院,父亲和哥哥因故意伤害面临牢狱之灾。
调解那天,他靠在病床上,将谅解书压在手下:
“撤回离婚申请,公开承认照片是误会,我就签字。”
为了救家人,我咽下背叛,继续做了三年顾**。
这三年,爸爸查他的行程,妈妈检查他的衣领,哥哥每天接我下班。
他们都说,绝不会再让他欺负我。
直到被裁员那天,我抱着纸箱提前回家,却发现门外铺着红毯,窗上贴满囍字。
客厅里,
顾承洲正在与
许妍举行婚礼。
男人身穿礼服,正温柔地替她戴上头纱。
爸爸站在台上替他们证婚,妈妈将祖传玉镯戴进
许妍手腕。
三年前扬言要替我拼命的哥哥,如今穿着伴郎服,笑着将婚戒递给
顾承洲。
身后的投影幕上滚动着他们三年来的照片。
许妍怀孕、产检、孩子满月,每一个重要日子里,都有我的家人。
可是唯独没有我。
礼炮响起时,我抱紧怀里的纸箱。
眼泪一滴滴落在裁员通知上。
原来他们早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只有我,还傻傻地困在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