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村出来的小镇做题家,和金融新贵
沈则安在一起之后。
AI测算我当捞女的概率是00%。
闺蜜为了帮我证明清白,拉着
沈则安对我进行各种考验。
大冬天把我关在门外,说捞女为了豪门门票肯定冻死也不走。
故意弄丢我的工作文件,说捞女不会在乎几千块工资。
我每次都为了证明自己,忍气吞声。
直到闺蜜把一盘滚烫的毛血旺,全倒在了我的包上,她笑得花枝乱颤。
“茵茵,圈子里都说你是图钱才和则安在一起的。”
“你要是现在不发火,也不闹着让他买新的,我就承认你对他是真爱。”
我看着包里被红油浸透的母亲遗照,气的浑身发抖。
沈则安也语气不耐:
“之遥说得对,你总得证明一下自己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忍的捞女。”
见我沉默,闺蜜直接捧起
沈则安的脸吻了下去。
“你看,她为了钱连被绿都能忍。我就说你看错人了。”
看着他们难舍难分的模样,我的心一寸寸变冷。
不断自证的游戏,我玩了五年,也玩累了。
这次,我选择放过自己。
......
湿软的相纸在掌心蜷成了一团。
妈**脸被泡得面目全非。
我忍不住伸手去擦。
可每一下都把她的眉眼晕得更加模糊。
我就这样,在一天里失去了她两次。
我蹲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落。
可手上被热油烫起了一串水泡,让我连泪都不敢去擦。
还是一旁的服务员见我可怜,给我递过了纸巾和塑料袋。
我慢慢把东西收进袋子,像是捡起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包厢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不愧是跟了沈少五年的捞女!”
“可惜这次沈少赌输了,你再怎么舔也进不去沈家大门。”
“我们几个也不错,要是哪天沈少玩腻了,你不如也考虑考虑...”
话没说完,就见
沈则安拧了下眉,目光冷冷扫过去。
哄笑瞬间停了。
他松开
宋之遥,满脸失望的看着我叹了口气。
“茵茵,我本来已经跟家里说好。”
“只要你今天过了这场考验,就带你参加中秋家宴。”
“现在看来AI果然没说错,倒是我高看你了。”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眼泪成串滚了下来。
“考验?”
“我被你们考验了整整五年,现在就连我妈也...”
“是不是把我这条命也给你,你才信我不图你的钱?”
塑料袋被我紧紧贴在心口。
隐约还能看得见那张泛着油光的照片。
妈妈去世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如今却好像也没有说的必要了。
沈则安见了皱眉,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因为一张照片这样激动。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宋之遥却先嗤笑一声站了起来。
“卖惨真是你们捞女经久不衰的招数了。”
“现在眼看着自己进不了沈家大门,索性演一出大的,好多捞一笔分手费?”
我怔怔看着她不屑的模样。
再也没有当年刚被妈妈从福利院领回家时的胆小怯懦。
自从宋家找上门认回她这个真千金,她就像是变了个人。
我总念着十年同吃同住的情分次次忍让。
可没想到,换来的确实如今变本加厉的侮辱。
“
宋之遥,你这话什么意思?”
见我出声,
沈则安直接把人拉到身后。
身旁几人窃窃私语。
“还得是正牌未婚妻啊。”
“一个村姑,一个宋家找回来的真千金,这本来也没得比。”
喉咙里像是吞进了一团带刺的干草。
血腥气弥漫在口腔里。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未婚妻?”
沈则安抿着唇,眼神有些疲惫。
“茵茵,别再闹了。”
“我跟宋家的婚约已经定下很久。但是我为了你跟家里对赌,赢了让你进门。”
“现在这个结果...也只能怪你自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心口的塑料袋,又很快移开。
“照片我以后安排摄影师过去给你们拍,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我无力的低下头。
我多想答应他,只要妈妈真的能回来再跟我拍一张照片。
可不仅不能实现。
就连妈妈唯一的照片,我也没能留住。
前阵子
宋之遥借口检查给我的手机安装AI软件,
说让我每周上传消费记录,重新测算捞女概率。
可一不小心,删光了我手机和网盘里所有家人的照片
刚刚那张照片,已经是妈妈在这个世上最后一点痕迹了。
我摇了摇头,把沾着红油的包放在了桌上。
“不用了。这是我收过你唯一一件奢侈品。”
“现在还给你,我们两清了。”
我说完刚要转身。
包厢里忽然爆出一阵尖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