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直接把刘二狗的手背拍出一道红肿的印子。
“哎哟**!你发什么疯!”刘二狗捂着手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跳脚。
周砚山根本没理他,直接从两米多高的麻袋堆上一跃而下。
他大步流星,像一头狂奔的猎豹,直接冲出了供销社后院的月亮门。
供销社大门口。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周砚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下的那对母女。
苏晚晴今年才二十六岁,原本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厂花,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可如今,她却憔悴得让人心疼。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都磨出毛边的蓝色工装。
身子单薄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头发随意地拿根**绳扎着。
因为紧张和羞愤,她低垂着头,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
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承受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在苏晚晴的身后,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他的大女儿,周念念。
四岁半的孩子,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头发枯黄,瘦得简直像个大头娃娃。
小丫头身上穿着一件明显是大孩子穿剩下改小的破洞裤子,裤腿卷了三折。
她紧紧抓着妈**裤腿,怯生生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安,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看到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周砚山只觉得喉咙发堵,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步步走**阶。
看到满身酒气走过来的周砚山,苏晚晴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伸出干瘦的双臂,把念念护得更紧了。
她的眼神里,没有期盼,只有深深的防备和死寂。
“周砚山……”
苏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强撑着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念念后天就要去厂里附属***报到了。”
“我嫂子不肯借钱给我,还骂我们是吃白饭的,我实在没办法了……”
苏晚晴深吸了一口气,眼眶通红,咬牙问道:“三块钱的学费,你到底管不管?”
周围看热闹的李秀莲等人纷纷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