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这年立春不久,司家独子便与立了娃娃亲的赵子衿成了婚。
这本是民间寻常之事,但是令人啧舌的是,成亲那天,司家出现了两位新娘子。
其中一位,便是装束格外华丽的我。
“我已为你赎了身,不知阿琯是否跟我走?”
那天,我掀起红盖头,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司徒琯的回答,完全不顾周遭看到我面容的哗然。
座上两位老人家眼见本该顺利的婚事半路出现了拦路虎,沉不住气起身。
司老爷怒视着我,“青楼女子果然不自重,你以为你赎了身,就能配上司家吗?”
我粲然一笑,“成亲不过是娶妻生子,传宗接代之事。
这些相宜相信自己做的会比赵小姐出色的多。”
“放肆!”
司老爷胡须瑟瑟发颤,他转向司徒琯,“还不轰了她。”
这时,一旁缠着身子的赵子衿伸出手,扯住司徒琯的袖角,柔柔弱弱地说道,“琯哥哥,衿儿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衿儿会原谅你的。”
司徒琯轻轻拍了拍赵子衿的手背,以示安慰。
我看到这个举动,愣了愣,转而挺直了身子,完全对周遭的讥笑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