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善如流道。
梳头发时,造型师在我耳边小声道:“没想到您竟然是当代苏妲己。”
我长相本就艳丽,这夸张的造型不仅不违和,反倒浑然天成地为我的容貌增色。
“是吧!”
我小声赞同,一边恨恨,“所以当初我堵在简屿白门前三天三夜,他依然辣手摧花,一定是不喜欢女人!”
造型师余光撇了撇后面兴致勃勃试新西装的男人,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6.失策了,对面是小白花的类型的。
还是青梅竹马。
和用力过猛的我比起来,她一袭白色长裙,长发飘飘,苍白的嘴唇微颤,就含情脉脉地吐出了两个字:“屿白哥哥。”
我输了,输地彻彻底底。
随后她含羞带怯的目光移向我这:“这位是……?”
我嘴巴一瓢,求生的本能让我明白这种时候不能作死:“我是他秘书。”
身边人的气压明显低了不少。
我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捏上他的手,试图传达我们师生间的心灵感应:毕竟不是正牌女友,这场子我就先不帮你撑了老板,等你找到真命天女之后一定可以真爱无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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