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前,沈季白神色苍然,正烧着纸。
贺齐玉踉踉跄跄地扑到墓前。
我和星摇的名字赫然入目。
他颤抖着抓着墓堆上的泥土,水汽仍在,确是新墓。
贺齐玉嗓音嘶哑,“萧瑾宁死前,说了什么?”
沈季白看了他一眼,“瑾宁死前已经说不出话了。”
“五识...五识尽丧”
他喃喃自语,“怪不得后来瑾宁总是看不清,也说不出话....”
“我用她五识尽丧换来的药丸给柳清胭治手?”
他又哭又笑,“她说的竟都是真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沈季白嗤笑,“你不是还用她用命换来的药给柳清胭赎身么?治手算什么?”
贺齐玉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季白。
“瑾宁...未曾说过....”
沈季白看着眼前的火光渐渐熄灭,“说了,你信吗?”
我冷冷地瞧着贺齐玉逐渐崩溃,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何必呢?
星摇拉了拉我的衣袖,着急道,“娘亲!那个姨姨把我的竹蜻蜓摔断了!”
我随星摇回去一看。
柳清胭正翻箱倒柜的找东西,额头急出一层细汗。
“银票呢?怎么一张都没有了。”
我笑出了声,却又觉得悲哀。
什么出淤泥而不染。
什么冰清玉洁,不染凡尘。
不过和贺齐玉一样,是个毫无道义,眼中只有银钱的伪君子罢了。
我倒是很期待,贺齐玉回来看到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是此番嘴脸,会什么表情。
可我并未等到那刻。
柳清胭发现家徒四壁后,一刻也未多等,竟直接偷偷跑了。
贺齐玉木然的回了家,跌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喃喃着都怪他。
抬眼望去,却发现几个屋子都有被人翻过的痕迹,柳清胭也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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