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说,她在那边过的很不好,敌国的皇帝像是疯了,不清醒的时候总是吵嚷着,她是妖孽,要杀了芊芊!”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曾经的驸马。
正为了另一个女人跪在我面前。
头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鲜血淋漓。
这番举动看得柳应先忍不住捏皱了手中纸张,苗无意更是直接惊呼,“疯了吧!
为沈芊芊这女人?”
呵呵——我抬脚踩在齐良的手上,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眼睛直视我。
微笑着开口,“你叫错了,你该叫我——皇太女殿下。”
齐良真是没救了,我以为他拿来这些是与我谈判的**,以此保全齐国公府。
可他眼里,满心满眼都是沈芊芊。
齐良都不在意齐国公府,那我更没有理由手下留情了。
至于齐良本人,既然他想保护沈芊芊,就如他所愿吧想必,多送一个内侍,也无伤大雅。
父皇的陈疾在我**的第三天彻底爆发,苗无意的药和蛊都已无法再起作用。
父皇说他比想象中已经撑的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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