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白,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里,抠出了血。
兰姐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抢在我前面,怒气冲冲地说:“赵书淮,你这样逼迫揽月,还是个人吗!
你知不知道揽月她……”
我急忙拉住她,摇了摇头。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余怒未消,不甘心地住了嘴。
赵书淮冷笑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不就是生病住院了吗?
死不了。
“姜揽月,你今天就是腿断了,爬也要爬过来找我,不然婚房里的这些破**,我全都给你处理掉!”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冰冷的电子忙音中,我挣扎着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刚下床,就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兰姐扶住我,心疼地说:“怎么这么急?
他跟你好歹有六年的情分,肯定只是想逼你过去,不会真的动***的遗物的。”
我苦笑一声:“他会。”
认识这么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骨子里的淡漠无情。
他心里有一杆明确的称,温暖只会给被他划分在自己领域的人。
而现在的我,被他排斥在外。
他对温宁有多好,就会对我有多**。
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会丢掉妈**遗物,以此来伤害我。
反正,我的身体会在系统的反噬下,越来越虚弱,呆在医院也没用。
妈**遗愿,我没有完成,总不能,连妈妈在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也留不住。
一路磕绊着到了我和赵书淮的婚房。
别墅的密码已经被换掉了,按响门铃后,是温宁开的门。
她满脸红晕,如玫瑰一样娇艳美丽,脖颈上都是斑驳的吻痕。
看见我,她撇撇嘴,一脸嫌恶地说:“大家都说你跟我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