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唇,干的要裂开。
9
我很冷静。
我是个合格的蛇生肖。
当我坐在周锦汉的办公室,与他面对面。
我的腰板挺得格外的直。
“**妹的事情,我很遗憾。”
他先开口打破沉默。
“你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
我单刀直入,我是在讨要公道吗?
他叹了口气,半晌才开口:“我做过她的思想工作,她不接受。”
“你不让她生下来的原因是什么?”
一字一句。
“我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我不希望有其他的孩子。
我的原则一直是这样,你也很清楚。”
去****原则!
他的理论是孩子有一个可以传宗接代就够了,所以他从不让任何女人留种。
“我妹妹死了。”
她那天真娇俏的脸,我再也看不到了。
“你可以提条件,只要我能做到。”
他毫无歉意。
我心里已经充满了无力感,我无法送他去坐牢,我无法立刻置他于死地。
他提出的任何补偿又能让妹妹和妈妈活过来吗?
“你不用把所有责任推给我,我已经告诉过玉鸣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他的表情又复杂又从容。
这一切错误的开始,因我而起。
我能追究什么。
玉鸣听到她亲爱的姐姐原本打算把她作为物品献给老板,她心都碎了吧。
满身罪孽的我。
她是固执的,保守的,选择了妥协,奈何对方是个浪荡子,根本没有想过对她负责。
她何以如此的傻,人生并不是循规蹈矩的一定要走向结婚,走向生子,甚至把生命献祭给那个把她当玩物的男人。
鄢又森说过,他不介意,他要和玉鸣结婚,把孩子生下来,视如己出。
柯玉鸣,明明有人给你许诺了美好的未来,明明你可以有更多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