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婆婆那早夭的九岁女儿的事情说来,“林源,她们的年纪对不上。”
林源抬头,“上一辈的人,虚岁和实岁如何分得清?
九岁的或许就是十岁,八岁的或许也能是十岁。”
我脑袋发凉,“她一直在重复什么粉色裙子,一直在说我肚子里是个闺女,就连焦虑症也会因为我说或许是个儿子就犯了。”
林源皱眉,“她这是有执念,你这肚子里的只能也必须是个闺女,否则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点头,“我还去了黄安寺,去问了我婆婆给我的黄符,住持说就是他画的。”
林源转头看向我,“他说了什么?”
我咬了咬牙,“他冲我撒了一把香灰,我感觉我胳膊跟被火烧一样痛,我……我就跑了。”
林源的脸色一沉,“你那边胳膊疼?”
我甩了甩右手,“就这边的胳膊,戴着你给我的铜币,我不信他们,那黄符要是真的有用,铜镜鬼怎么会找上我?”
林源急声道,“你把铜币拿下来了吗?”
我拉起衣袖露出红绳穿着的铜币,“没有,我怕他直接就让那鬼上了我身,跟把火烧我胳膊一样,痛死了,我哪里敢把铜币拿下来?”
一路上我都是飞奔开车回来的,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拉起袖子看一眼胳膊。
这会看到了胳膊,还有点灼烧感,但却是一点红痕都没有,也是一愣,“奇怪的,好好的啊。”
林源长松了一口气,“没有拿下来就好,你说的对,那大和尚虽然是寺庙里的人,但万一和你婆婆他们有关系。”
我看着手腕上串着铜币的红绳,总觉得那颜色像是比之前深了一些,但我没有多想。
“林源,小姑姐去世的时候才九岁,我肚子里也是她的孙子,她总不会对自己的亲孙子下手吧?
况且,我老公也在……”
林源摇头,“孙子和女儿在她心里谁更重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