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好歹是名义上的侯爷,我既无权又无钱,显然不能拿他怎么办。
只有等,等江屹言给我带来好消息。
后来枝枝偷偷回了趟陆府。
听下人说老夫人活过来了,活蹦乱跳身体好得很。
回来时,她气得晚饭都没吃,大骂那老东西心眼坏。
可“心眼坏”也是她能说出的最难听的话了。
江屹言再来时,我病倒了。
枝枝说是我忧思过重非要叫个大夫来瞧瞧。
不曾想这丫头为了省银子,直接顶着江屹言的名号去了医馆。
毕竟从陆府出来,手上盘来盘去也就剩了不到百两。
该省,就得省。
大夫诊完脉,眉头拧成了一条麻绳。
“这…….” 江屹言把佩剑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坐到他身边,跷个腿。
“怎么?
她这是病得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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