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他眉头紧锁。
咳嗽了两声。
“我们走吧,北怀。”
斧子在樱花树上来来回回,
花瓣抖落了一地。
木屑和枝干堆了一地。
直到完全倒塌,
天空开始下起了雨,冲刷着它的躯干。
斑驳的树根被人连根拔起,
他们开始放火了。
七年前,他拉着我的手说:
“小哑巴,到时候我们就在这棵树下成亲。”
“好。”
我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写道。
他坚定地看着我。
雨水穿透了我的魂魄。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又变轻了。
等我再次醒来时发现,
我现在已经不会被束缚在皇宫里了。
“我想回家看看。”
12
阿全一路上都跟着我,
“我感觉你可以再去找找孟婆,说不定你的执念已经没了呢?”
“我不知道。”
我好像一瞬间忘记了很多东西。
“我想回家看看。”
沈府已经杂草丛生了。
有的甚至已经比人还高。
我的灵魂好像又变重了。
“你是谁啊,阿全。”
“我就是阿全啊。”
“可是你长得好眼熟。”
“是吗?”
我的爹爹,
我的额娘,
好像我还有个弟弟。
我原来也会笑,也会唱歌,也会放风筝。
“安安是这个世界上唱歌最好听的小女孩。”
爹爹经常这么说。
原来我是安安,
我不是小哑巴。
我飘过沈府的内院,
发现了一本掉落的族谱。
我爹爹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