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定,我猛地用簪子在谢晏初手心划开一道口子。
乌黑的血液争先恐后地从谢晏初掌心溢出,一时竟有些止不住的趋势。
我的手腕突然被他捏住,“你究竟是什么人?
接近我有何目的?”
我不慌不忙道:“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晋王正妃之位。”
一个时辰后。
“沈小姐果然聪慧过人。”
谢晏初向来淡漠的眸子居然有几分欢喜:“自中毒以来,我竟感到没有那么无力了,甚至双腿也有了一些知觉。”
我只定定地看着谢晏初,“殿下说的话还算数吗?”
谢晏初笑着回应:“当然,你想什么时候与我拜堂?”
我思索了一会,“自然越快越好。”
“那便如沈小姐愿。”
回到相府,已是下午。
一进门,就见到了不速之客。
“姐姐怎么还敢往外跑,如今满京城都在笑话姐姐被退婚了。”
沈芷茵靠在裴望轩身上,冷嘲热讽。
差点忘了,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
“你脑子被狗吃了?
被退婚的是你的好丈夫,被笑话的也是你这个好妹妹啊。”
沈芷茵见无法反驳我怕,便撺掇起一旁的沈青山。
“爹,你看姐姐。
我也是关心她啊,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天天往外跑,肯定惹得外人看低咱们丞相府。”
沈青山立刻质问起我来:“说!
你这几天往外头跑究竟在干什么,还未成亲呢,你知道羞耻吗?”
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真是可笑啊。
“丞相这么在意清誉不如好好教教自己的宝贝女儿。
毕竟啊,她从一年前就开始与沈青山私会,庙会、游园、灯会,无一处不是他们这对小鸳鸯的归宿呢。
“等不了多久,你就会有外孙了。”
“你给我闭嘴!”
沈芷茵突然从裴望轩怀里冲出来,朝着我大喊大叫。
眼见丑事被拆穿,她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