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病人的保护,医生只和爸妈交流病情,我从始至终不清楚自己的病情发展如何,每次提起,得到的答案都是爸妈口中的“寒寒,咱们马上就能出院了。”
就我自己的感受来说,那种被监视仍然没有散去,但是我面对他们的心态有了很大改变,不再恐惧和不安。
吸收了在短视频中看到的一句话,“哪有不疯的人”,我觉得可能每个人都是***吧,每个人都会有一道视线盯着,也许是他们忙于生存和生活选择了忽略,也许是经历的事情太多,神经已经不怎么敏感,变得习以为常。
还有一种可能,我觉得那些被治愈的精神病人很有可能到死都还能感受到异常,只是他们意识到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针对性的克服掉了恐惧罢了。
在床上的这些天,我按时吃药,积极配合医生,想了很多事情,我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心灵导师。
第六个月,在窗外的蝉鸣声声中,我填完最后一张《依从性量表》。
短暂几天的等待,我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消息,可以出院了!
鉴于我极端的爱面子,回到家后,爸爸趁着夜色,秘密到社区进行报备,妈妈开始洗锅刷碗,准备烙饼做饭。
吃饭饱后,我先洗完澡,又陪爸妈看了热播的电视剧,十点钟我准时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准备进入梦乡。
非常舒畅的睡眠,醒来后已经九点钟,我识趣的爬到餐桌上一口气吃完了妈妈做的病号饭。
屋外爸爸已经把楼上楼下所有的灯泡全都更换一遍。
忙完了手里的活,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家里的茶几旁,分配了各自的任务。
我领到的任务是“好好养病,根据身体情况,尽快融入社会,尽快步入岗位。”
十一
按时吃药,坚持锻炼,日常谈心,定期复查…
时间过得很快,自从接受规范的治疗后,病情已经不再是困扰我的事,我再也没有陷入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