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舅舅的质问,楼雪瑶抢着回答:“我母亲也是父亲的正室,我与玖宁不分嫡庶,东西也是共享的不分你我,是吧玖宁?”
她说完转向我,期待我还和从前一般对她言听计从。
我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尚武重礼,嫡庶要分清,原配正妻和妾室更不能混淆,何来的不分你我呢?”
楼雪瑶的脸色有些难看。
在众人面前重提了一遍她母亲的妾室身份,真真戳到了她的痛处。
楼雪瑶与我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却在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父亲与我母亲成亲当夜,喜房旁边还有暗厢,父亲下半夜就去私会了她的母亲。
我母亲那样一个惊才绝艳之人,就是为了这段见不得光的私情郁郁一生最后含恨而终。
可惜当年我年纪尚小,被蒙蔽了双眼。
我把继母当成对我好的人,只记得她疼我护我宠我,独独忘记了世上还有“捧杀”二字。
继母说看兵书会累坏眼睛收走我房里的书册,却日日督促姐姐读书。
继母说姑娘家练剑破皮破相不好,拿走了我的小木剑,却为姐姐延请名师授艺。
每次犯错继母都替我说话,但我挨父亲的责骂却越来越多。
……
如今想来,前世直到死都被她们母女玩弄于鼓掌之中。
若不是她们环环相扣,激将着我上了战场,也不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剑刺进心口的尖锐痛意,血慢慢流干的虚无感,亲眼见战马从自己脸上踩过去的痛楚……现在想起来还会倒抽一口凉气。
重来一次,我不会再像前世一样,让恶人快意。
楼雪瑶压下愤怒,有些委屈地说:“妹妹这是什么话?
难道忘了父亲嘱咐我们要姐妹和睦互相帮扶?”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问道:“那不如父亲说,这玉佩该不该让姐姐帮我保管?”
父亲清楚地知道姐姐拿着玉佩势必会得到白泽剑,也必定会拿下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