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四眼相对,我身子一僵,竟产生了心悸感。
“你是不是......”燕元声音沙哑的厉害。
什么?
“无事。”
燕元半阖眼睑,纤长浓密的眼睫瞬时遮盖了眸底神色,只留上方一条细细的褶。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燕元。
仿佛有什么东西沉寂了下去。
我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只能嗫嚅着。
差点儿忘了。
我是一只蚊子。
12.
我被强制捆到了床上。
在我失去自由、嗅觉之后,我又失去了选择权。
我的蚊生在被燕元这个狗男人一点一点的剥夺,而我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强权毫无蚊性可言。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骂还听不到。
还能怎么办?
顺着呗。
好在床的周围放置了冰块,降下一点灼人的温度。
我认命的躺在燕元这张大床之上。
甚至还顽劣的想:我会不会被睡着的燕元一个翻身给压成肉酱,持续一整夜?
最近疲倦来得出奇频繁。
半梦半醒见,我感觉自己被温柔托起。
温热的触感在脖颈处停留些许便失去了踪迹。
但是没一会儿,更炽的温度将我包裹住。
热,浑身上下,由里到外,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
我想睁开眼,眼睑却不受我的控制,无论我怎么用力,它就是纹丝不动。
热浪汹涌而来,不知疲倦的灼烧着我的骨髓,我控制不住的失了声:“啊,热。
好热。”
“乖,马上就不热了。
再坚持一下。”
紧张而低哑的声音透着安抚。
熟悉又安抚的声音让我心里泛酸,理智也因热痛不断折磨而零零散散:“燕狗子,我好热啊,好痛。”
13.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