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我想不通,这七年,跟他吃过那么多苦,现在日子刚要好过一点,别的女人来享福。
这七年就是被白嫖了一样,不仅要工作,做家务还要陪他睡觉。
我不甘心,我最好的年华就是这几年。
思雨一直在跟我解释安慰我,**重新分配,胜算不确定,还惹了自己一身腥,最好的办法是跟他要钱,果断分开。
就怕他不一定要给我钱。
这才是关键。
这几天林平都没回家,还拿走了很多换洗的衣服,我看他是想直接走人。
我反复思考,不断的说服自己,和自己和解。
白天也是无心工作,这生活已经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可是拖着也不是办法。
我最终拨打了林平的电话,按律师说的方案跟他聊。
我特意约在了麦当劳,当年我们最穷的时候,改善伙食就是麦当劳,这是贫穷生活的一点慰藉,当时不觉得苦,现在却很讽刺,我们只有共苦却不能同甘。
我开门见山的说,我对当时离婚的财产分割有意见,让他补偿我7万,他错愕的表情逗笑了我,估计想不到我这么爱钱,这不是以前的我。
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
他思索了一下说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我太了解他了回去考虑一下,真的会回去考虑,但是那个三儿的想**严重影响最后的结果。
果然下午我就接到了三儿的电话。
姐啊,你是扎在钱堆里的吗?
都离婚了,还好意思要钱。
我干嘛不要钱,这钱本来就是我的。
谁会跟钱过不去。
姐啊,我们孩子都要出生了,你跟了林平七年也没生个一儿半女的,好意思啊。
他们居然有孩子了,太欺负人了,我这个钱更要定了,跟他闹个鱼死网破也要钱。
此时,三儿的话激起了我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