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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看着她,忽地一笑。

  “许意,全国上下想要得到我诊治的人多的数都数不清。

你带着宋知晏插队,浪费医疗资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下一个患者正躺在医院的某个角落痛苦哀嚎。”

  “如果你诚心想要救他,就老老实实去挂号排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撕碎协议并不是不想和我离婚,而是在担心离婚后失去治疗的优先权。”

  许意沉默一瞬。

  “再者……”我盯着她,“医生也是人,需要休息。”

  我转身离开,却听到许意说。

  “那是什么?”

  顺着视线望去,母亲的骨灰盒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心一痛,沉声道。

  “我说过了。”

  “妈真的死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明明昨天还在跟我打电话。”

  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母亲濒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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