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了口茶。
明秀宫里的茶,我原先在父皇御书房喝过,味道清香回甘。
宫女能随便拿出来招待人,想来于她们来说是寻常之物。
“你想说什么?”
德妃语气沉下来,面上已经挂不住。
我依旧笑着,直白看向她。
“太子皇兄去世,我心疼德妃娘娘。
“我们一个是没了**孩子,一个是没了孩子的娘,也算另外一种程度的同病相怜,不是吗?”
她眼眶瞬间便红了,气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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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是劫匪作案,父皇已经让人去**。
“不过说来也奇怪,皇家猎场,怎会让**出现?”
我歪着脑袋作出不解。
德妃猛地吸口气,“是你?是你们云家做的对不对?”
我轻笑了声,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不承认,更不急着否认。
她果真气疯了。
哗啦一声,随着她起身,桌上杯盏落了一地。
德妃却直直冲撞过来,抓着我双肩。
“你们云家……不得好死。”
滔天的恨意,让我不自觉皱眉。
“云家招你惹你了,怎么就不得好死?”
“招我?”
她忽而大笑了两声,步步后退,踉跄着撞到桌上。
“我与三郎好好的,是***非要嫁进来,从此后世人都只知云家女。
“她与三郎天造地设,郎情妾意,她有家世,有才华,有能耐,端庄大气,世女典范。
“我便只能蜷缩在阴暗的角落,瞧着盼着,等着他半夜来看我,吞下血和泪,忍着痛苦与人分享。
“后来,他好不容易当了皇上,我以为能熬出头了。
“可后宫女子越来越多,任何一个家世地位都比我好,她们花儿一样的年纪,姿态万千。
“偏生云舒还是个大方的,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我焉能不恨?我就是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