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才被接起,可声音却不是陆驰的。
“喂,哪位?”是时柔的声音。
我顿了一秒,心头泛起了苦涩。
“我找陆驰有事。”
时柔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得意:“哦,他没空,去洗澡了。”
听到这话,我攥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收紧,心也跳了一下。
我们还没离婚,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住在一起了。
“谁呀?”陆驰的声音忽然从话筒里面传来。
那声音慵懒又磁性,像是刚睡醒,又像是餍足…
指甲陷入手心,我的心终究还是控制不住的疼了起来。
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苦涩:“是我。”
对面没声了,我继续道:“我的卡用不了了,是不是你给停了,我现在需要钱,你看能不能…”
8
我话还没说完,陆驰打断了我。
他嗤笑一声:“林佳,再过两天,我们就要离婚了,你凭什么还用我的钱。”
我哑口无言。
手中里**被夺,我所有跟公司有关的账户都被冻结,手里只有一张陆驰的卡。
如今他把卡停了,我没钱了。
医院住不了了,也没钱买药,那我还能活几天呢?
陆驰啊,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吗?
那我就如你所愿吧。
我搬离了医院,用医院剩下的几百块在外面开了家破旧的小旅馆。
小旅馆四十块钱一晚上,我开了三天。
本来就便宜,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御寒的东西,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
半夜的时候,我经常被冷醒,隔天早上我就发烧了。
本来就没多少钱,我又花了几十块买了一点感冒药。
因为化疗,我的头发已经没有了,明天要去民政局了,我又买了一顶**。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面,我应该体面一点。
一整天,没吃什么东西,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