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秦家。
沈妄被我爸妈扣在了客厅闲扯,我自己回到房间,收拾东西打算搬去沈妄那住。
房门被推开,秦瑶端着一杯咖啡,笑容温暖:
“知知,我亲手磨的咖啡,端来给你尝尝。”
我瞥了一眼她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
秦瑶现在连遮掩都懒得了。
“我真佩服你,姐姐。”
正要进门的秦瑶脚步一顿,还是笑着:
“怎么了?”
我放下手里的衣服,把桌上手机拿过来,当着她的面关机,扔到床上。
“手机拿出来吧。”
秦瑶犹豫:
“你这是...?”
我眨眨眼,给她选择:
“关机还是关门出去?”
片刻后,秦瑶包里正在录音的手机被拿了出来,关机。
门也被她关上。
秦瑶收敛了笑容,冷冰冰的:
“我从昨天就很好奇,你为什么能勾搭上沈妄,现在看来,你还是有点东西。”
我摊了摊手:
“这点手段,比不**。”
秦家其他人,尤其是我们的父母。
从小就把不足月出生的秦瑶,当做易碎品,不让跑不让跳,不让出门沾惹任何危险,闷在家里许久。
像她这样被精心照料的娃娃,却养出了一副黑心肝。
五岁以后,她开始格外针对我,意图在我这得到一些,她觉得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比如父母的格外偏爱,师生和亲友的认可,以及,我的未婚夫方承。
得到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装病,卖惨,泼脏水。
她也确实是通过这些方式,在我这里拿走了很多。
尽管那些我都觉得无伤大雅,她却总是做足了胜利的姿态。
可能她自诩自己非常的成功。
想到这里,我无声勾唇,笑了笑。
秦瑶没接我前面的话,将咖啡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