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疤一下子就刺痛了林夫人的眼睛。
她伸手抚上我的背,指尖沿着疤痕游动,哽咽着问我:“怎么这么多的伤?都是王家那夫妻二人打的吗?”
我伸手将抹胸拉上,无所谓地说道:“也不全是!有些是被卖到别家受伤的,有些是逃跑的路上被追杀伤的!”
“什么?!还有追杀!”林夫人震惊了。
“是啊!一个个都扬言有人要杀我,不就是买我花了几两银子,至于要了我的命吗!”我说着示意丫鬟继续为我穿衣。
林夫人沉默了,估计是想起林如烟被打那日,我问她的话,她当时一颗心全放在了林如烟的身上,哪里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此刻想来,定是愧疚万分。
她强忍着眼泪,似是下定了一番决心,说:“婉儿,阿娘定让伤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算了!”我冲她笑笑,说:“已经不疼了。”
我看到林夫人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眼中的愧疚和心疼到达了顶峰。
透过余光,我看到林如烟有些苍白的脸色和慌乱的眼神。7
寿宴上,京中大小官员及家眷几乎都来了,原本我要随着丞相夫人一起出席,由她将我介绍给众人。
临出门前,来了个小丫鬟,说是替陆承泽传话的。
陆承泽让我晚点出去,给我准备了大礼。
我让丫鬟给丞相夫人传话,说我有点不舒服,晚些时候自己过去。
我在房间里多待了一刻钟,到前院时林如烟正被一群贵女围在中间阿谀奉承着,笑得好不开心。
我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淡淡地看着,笑吧,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下哭的就有多惨烈。
陆承泽的母亲秦王妃也来了,和一众夫人坐在亭下。
这时有下人来报,说外面来了一对夫妻,拎着一个盒子,来给相爷贺寿。
看门的小厮让他们出示拜帖,他们指名道姓地让林如烟出去迎接。
听下人的描述,十有八九是王氏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