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和你讲道理!
“我已经替思涵支付医药费,我联系你是让你承担你的责任。”
我说:“不担。”
赶在他说话前,我又问:“嬴川通知你了吗?”
“通知了!”杨航愤慨,“我倒要看看,周大小姐,要怎么让我和思涵两个普通人走投无路!”
“行。”
挂断电话,我心中涌起一股烦躁之气。
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非他不可?
这些年,我怎么就一直瞎着眼,看不出他没那么爱我,一门心思替他拼命?
所幸,我清醒了。
简单收拾一番,我把自己关进阁楼的简易画室,胡乱创作。
从早到晚,直到肚子唱起空城计,我才起身,绕开一地画纸,走出阁楼。
手机有许多未解来电。
我直觉有事。
11
我解锁,先看来电显示,多是陌生号码,嬴川夹杂其中。
就在我清空来电显示的几秒,又进来一个陌生来电。
我皱眉,拒接。
对方继续打。
我又拒接。
对方锲而不舍地打。
好像非要我接听不可。
我放下手机,去看电脑微信。
一堆未读信息。
我选择点开嬴川的。
嬴川:令宜,沈思涵在网上抹黑你。
我点开他分享的几条帖子。
沈思涵先第一条是自揭伤疤:阐述被继父侵害的恐惧、害怕和挣扎,直到她终于选择站起来。
她的经历足够引起同情,再加上她聪明地用最简单的文字还原最痛苦的经历,直戳人心。
连我仅看这条帖子,都想拉一把这个水深火热的小姑娘。
但我心知肚明,她不配得到我的怜悯。
置顶的几个评论,果然是共情她的。
有些**,就该被**!
哭了,恨自己不能救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