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的是,待我们走后,从寝殿的房梁上跳下来一人,打开瑶嫔的棺椁,将剩下的几个护甲也给取走了。
第二天,我宣了宁安侯夫人进宫。
“外祖母,您快看看,当初母妃去世时,是不是这些症状。”
我将整理了一晚上的结论递到外祖母面前。
她一目十行,捏着信纸的手却忍不住颤抖。
“是,是这样的。这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当初***的病案已被先帝命人销毁了。”
听她此言,我垂在身侧的手渐渐蜷了起来。
果然如此。
“这是刘瑶死后的症状。”
宁安侯夫人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担忧地抓着我。
“这一定是针对镇北王府去的。妘儿,你在深宫之中,可千万要小心啊。”
“外祖母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这一次或许我还能找出害死母亲的凶手。”
“不可,***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你去冒险的。”
“外祖母,这个人的目标或许不只是瑶嫔,可能下一个就是我。如今镇北王与皇帝的关系微妙,若镇北王两个女儿都稀里糊涂地死在皇宫之中,那么朝堂必乱。”
见我已拿定主意,外祖母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临走时还不忘千叮万嘱,让我保重自身为上,如需帮助一定要及时通知宁安侯府。
送走了外祖母,我招来春杏。
“派人去悬抚司守着,瑶嫔一案有什么进展,立刻回来禀报。”
“……”
过了许久,春杏还站在原地未动。
我诧异,“怎么了,还有事?”
“娘娘,那悬抚司只听御令,咱的人去……他们会搭理吗?”
“呃……找个机灵点的去。”
“……”
春杏表示好为难。
出乎意料地,从那天开始,关于瑶嫔一案的卷宗,每晚都会出现在我的床头。
只是送卷宗的人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
春杏:……
多少有点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