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英缓过神,极力辩解:“九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家秀珍向来心善,她怎么会忍心伤害***。”
秦熠阳冷笑:“刘阿姨,您没必要跟我解释,我对您的家事不感兴趣。”
孙奎:“九爷有所不知,有些老人就喜欢嘴巴甜的子女,反而不待见那些默默做事的子女。”
刘红英被气得不轻,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孙奎,“你这小同志,怎么血口喷人呢!”
秦熠阳轻轻挑眉,“刘阿姨,我劝您还是带着沈秀珍回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沈同志如今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关怀。”
刘红英还想说些什么,沈秀珍拉住了她,小声道:“妈,咱们先走吧,在这儿也问不出什么。”
刘红英不甘心地瞪了秦熠阳一眼,跟着沈秀珍灰溜溜地离开了。
秦熠阳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他一定要保护好他家清宝。
这一世!她不愿意做的事情,他都替她做。
秦熠阳收回视线,随即吩咐:“阿奎,找个人盯着她们,我怀疑沈秀珍来找清宝,赵青云不知情。”
孙奎领命而去。
另一边,刘红英和沈秀珍灰溜溜地走着,沈秀珍满心怨恨,咬着牙说:“妈,今天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姐姐,这世道太乱了,我怕姐姐被坏人**。”
刘红英哼了一声,“那你想怎么办?那个九爷看起来可不是好惹的。”
沈秀珍眼睛一转,“妈,我们先回招待所,让青云哥帮我们找。”
刘红英觉得可行,她拎起蛇皮袋,迅速跟上小女儿。
招待所!
赵青云,已经睡着了。
等沈秀珍和刘红英赶到招待所的时候,赵青云的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碎纸片。
正在玩碎纸的宸宸见母亲带外婆来进房间,立马笑着站起身。
“妈妈,你可算回来了,青云爸爸都不带我去玩。”
沈秀珍看着满地的碎纸,皱起眉头。
这孩子太皮了,没玩具玩,就玩纸,他也不长长记性,这要是撕坏重要文件,是要负责任的。
“宸宸,你想不想外婆啊!”刘红英把蛇皮袋放在地上,笑盈盈地走过去,把宸宸抱在怀里。
由于她嗓音太大,都把赵青云吵醒了。
当赵青云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满地的碎纸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纸张,而是他辛辛苦苦研发的纺织新技术报告。
沈秀珍还没有意识到她儿子已经惹下大祸,她还责怪赵青云没有好好带孩子。
赵青云没心思理会沈秀珍,他瞪大了眼睛,冲过去捡起碎片查看,发现关键部分已毁。
“宸宸,你干的好事!”
赵青云气急败坏地怒吼,宸宸被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秀珍忙过去安抚儿子,刘红英则不满地说:“不就是几张破纸嘛,你吼孩子干啥。”
赵青云气极反笑:“破纸?这可是我加班加点弄出来的新技术论文。”
刘红英不以为然地说道:‘你重新写一遍,不就行了吗?你干嘛拿孩子出气。’
就在这一刻,赵青云心中的某根弦仿佛突然被拨动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终于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当初沈清辞在发现高考资料被宸宸毁坏时所感受到的那股愤怒之情。
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沈清辞满脸怒容,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而自己却一脸不以为然地对她说:“不就是几本破书吗?你至于发那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