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延洲斩了她的财路,让典当行溜她一圈后,没退路才想到他这。
周言垏面容寡淡,瞳色更是漆黑幽色。
他伸手,将盒里的古玉镯拿走,轻蔑般打量。
“温小姐把别人不要的物品送我这来,把我鼎盛当慈善行,还是把我周言垏当不便之需的退路?”
周言垏字眼戳她心肺,让她无地自容。
别人不要的,她哪里来的脸面,把握,让周言垏一定会帮她收下。
何况,她与他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交情。
一夜贪欢的露水情罢了。
温楠心一抽一抽,温热眸眶,“抱歉,周先生。”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急切出手,把古玉镯要回去。
拉扯间,后腰一股力量趁其不备,压了下来。
身子惯性向前,她手撑周言垏结实有劲的大腿上。
“怎么,说出你最心底的话,不求啦?”
周言垏悬她上方,鼻腔与气息挨近。
他身上,有女人清香的味道。
温楠忘了,他今晚是同那宋婉凝一起用餐的。
他们什么关系,她来插一脚,不被羞辱也真是难能可贵。
“是我不自量力,来麻烦周先生了。”
温楠看透自己几斤几两。
颤音,退缩。
周言垏原本压着的手掌改为横臂揽住,启唇,滚烫的呼吸缠她耳尖处。
“温小姐总是没想好,说来就来,说走就想走。”
温楠咬唇。
懊恼自己在他面前,一次次出尔反尔。
“是周先生不想帮。”
“我说不帮了?”
周言垏好烫。
明明指尖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