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一脸**,“殿下怕我刚入宫不习惯,才让琴心来陪我,不曾想殿下这样细致入微,我们姐妹是遇到良人了。”
邬良媛心中翻江倒海,“良人”?多么讽刺的称呼。
刚入东宫见到萧逸宸的第一眼,她也认为这是她心目中的“良人”,即便做妾,也不曾觉得委屈。
可后来,他的冷漠淡化了一切。
再后来,沈玉媗的表里不一、东宫压抑的环境,一切的一切让她开始愤世嫉俗,她渐渐学会用利剑口舌保护自己。
这么多年,萧逸宸何曾看到自己的一丝不易,现在他却把“细致入微”给了沈嫣。
他成了沈嫣口中的“良人”,可笑。
她看着眼前羞涩的沈嫣,心中冷笑,面部难免露出了讥笑。
尉迟良娣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琴心,万千思绪已平复下来,而且她早已过了争抢夫君宠爱的年纪,现在她更关心的是生存及家族。
她笑着回应沈嫣:“是,殿下待我们一向亲厚,我们更应好好侍奉他。”
沈嫣应道:“姐姐说的是,我都听姐姐的。”
尉迟良娣拍了拍邬良媛的手,邬良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三人表面上言笑晏晏,缓步走到了兰静阁。
兰静阁厅里,沈玉媗还没有来,只有崔嬷嬷侍立在一角。
沈嫣三人依位分落座。
不消片刻,王承徽也来了,谢承徽紧跟着她走了进来。
谢承徽眼睛红肿,头颅低垂。
尉迟良娣曼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王承徽扫了一眼沈嫣,阴阳怪气地道:“昨日是谢承徽的生日,一个人过难免难受,哭了一夜呢。”
谢承徽立刻去拉王承徽的衣袖,连声央求:“好姐姐,不是的,别这么说,我只是想我阿爹阿娘了。”
王承徽恨铁不成钢,“你为她遮掩什么?哼,日日霸着殿下,连你的生辰也不让,天下何曾有这样的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