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话会惹得霍渊不喜,没想到他只是微微点头。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霍渊认真想了一下:“我帮你!”
霍渊的帮忙来的那么快,快到郑千语直接给世子当了通房,连妾都不是。
既然当了妾,不管郑千语如何撕心裂肺的哀求。
我爹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仅仅一个时辰,郑千语的脸已经肿胀的不能看。
手指再也不复原来的纤细,此时跟萝卜似的,上面还带着血痂。
国公夫人看着郑千语的眼睛带着火,挥了挥帕子:“不是浪蹄子吗?
以后在我儿子房间里好好浪,若是不能治好我儿子,我要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郑千语吓的连连摇头,膝行跪在我脚边:“婉容,你救救我,我可是你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
我冷漠的踢开她的手:“我娘只生了我一个,你算哪门子的姐姐。”
郑千语跪在地上使劲磕头:“我错了,婉容,都是我的错,你救救我,救救我。”
国公夫人冲着下人使了个眼色。
郑千语被堵住了嘴,拖着离开了。
霍渊蹲下身帮我理了理衣角,我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霍渊手下一顿,起身沉默的看了我一眼,牵着我的手回了卧房。
这时天已经黑了,霍渊坐在我身侧,我抱着被子:“要不我去小塌上睡?”
霍渊沉默的解开衣服:“我们是夫妻,我没想当假的!”
他说完直直的看向我。
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我轻轻放下了被子。
洗漱完毕,留一盏红烛。
初时霍渊不得其法,慢慢水到渠成!
烟雾聚拢又分散,直到红烛燃烧殆尽,我才沉沉睡去。
早上要去宫里谢恩,碧蓝心事重重的帮我梳妆,几次欲言又止。
我笑着安抚她:“没事的,早了结也早安心。”
碧蓝红着眼眶:“小姐,我在这里等你去,你若是不回来,我就随你而去。”
我摸着她的脸:“傻丫头,好好活着。”
起身往外走。
轿前的矮凳现在对我来说也有些高,就在我打算咬一咬牙上去的时候。
霍渊突然将我拦腰抱住上了轿,里面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垫子。
我心里有事,没看到霍渊欲言又止的眼神。
我跟霍渊一路沉默着到了宫门口,早有内侍等在门外。
我没有进去,而是冲着霍渊微微一笑,敲响了旁边的**小鼓。
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