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死了。”
对上他玩味的目光,我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安排人替我死了。”
“你是说他吗?”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赫然看到昏迷的林萧还穿着我的衣服躺在杂草中。
这一刻,我后背冰凉。
我妥协了。
答应他重新回到尚宅,做我的尚舒。
他满意地笑了,准备离开时,我叫住他:“你是谁?
我需要为你做什么,又该如何联系你?”
下一刻,手里多了一枚玉佩,耳边传来三个字——“上官砚”。
上官?
那是皇族的姓。
摩挲着手里冰凉的玉佩,我感觉自己好像踏进了更深的深渊。
12林萧醒了。
对上他迷茫的眼睛,我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