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显然不敢承担耽误朝政的责任。
“王妃请,属下陪同。”
为首的守卫略作思忖,终于松口,但坚持要跟着。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此甚好。”
书房内陈设简洁,书架上排满了各类书籍和卷宗。
我假意寻找那份奏报,目光却飞快地扫过书桌和书架。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公文和兵书。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
就在我即将放弃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书桌底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似乎有一个暗格的痕迹。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找到了。”
我随手拿起一本无关紧要的卷宗,“就是这个。
劳烦几位了。”
守卫们松了口气,护送我离开。
回到寝殿,我立刻让云舒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打扰。
刚才那个暗格……太可疑了。
但我不可能在守卫眼皮底下打开。
必须想办法再进去一次,而且是独自一人。
夜里,萧澈回来了。
他似乎有些疲惫,但看到我,还是露出了笑容:“今日在宫中呆得久了些。”
我为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今日王爷走得急,忘了带南疆贸易的奏报,我便去书房替您取了来。”
萧澈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嗯,多亏你了。”
他没有丝毫异样。
但我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
他在意我进入书房。
这反而更坚定了我再次探查的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表现得更加温顺体贴,对王府事务也热心起来,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王妃的身份,放下了所有戒备。
终于,在一个萧澈外出**京畿防务,预计两日后才回府的夜晚,我等到了机会。
支开了所有人,我带着云舒,再次来到书房外。
这次,我用的是“王爷有密令交待,需亲自放入书房”的借口,并拿出了一枚萧澈的私印——这是我趁他不备时偷偷拓印下来的。
守卫验过印信,虽然有些犹豫,但终究不敢违抗“密令”,让我独自一人进入。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声。
我迅速找到那个暗格,果然,轻轻按动机括,一块木板悄然滑开。
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
我的手微微颤抖,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书信,没有账本,只有几样东西。
一缕干枯变色的头发,用红线系着。
一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