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逐渐失控。我冷冷看着他:“我没逼着你喝醉,更没教你说那些话。”“呵!那又如何?”杨兆书直起身体,从怀中掏出肚兜。青绿色,绣了清丽的栀子花。确实是我落下的。他将肚兜放在鼻尖闻了闻:“认得吧,除了这个,我那儿还有发钗。”“哦,对了,我们传信的纸条也都在呢。”“不然我公之于众,还我清白?”“明明是你浪~荡勾引在前,看众人是信你还是信我。”我捏着桌角的手发紧,深吸口气。有些人要找死,真的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