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娘亲梅姨和她们一起躺着睡觉都不会觉得拥挤了,也不用辛苦去找破房子落脚。
容宝和雪宝很开心,她们坐在软垫上,方桌上放着水囊,炭盆上烤着香喷喷的馒头,让人顿时口水直流。
她们早上喝了粥就一直在赶路,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雪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满眼期待地问:“姐姐,我们可以吃吗?”
容宝思考片刻,点了点头:“娘亲救叔叔的时候给他喝了狼肉汤,我们吃他的馒头应该是可以的。”
雪宝一听,顿时两眼放光。
她伸手就去拿馒头,烫得她龇牙咧嘴也不肯放手。
她一边左手倒腾右手,一边喊:“哎呀,好烫好烫!”
容宝被她逗笑了,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插起一个馒头递给她:“吃吧!”
雪宝弯起眉眼,狼吞虎咽吃起来。
容宝也给自己插了一个馒头,开心的吃着。
她又打开水囊,给妹妹喂水,等妹妹喝饱了,自己才喝。
她记得娘亲曾经对她说过,她是姐姐,娘亲不在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妹妹,她一直牢牢记在心上。
正当她们吃得欢畅的时候,马车外响起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容宝雪宝,坐到马车后面去吧。”
两宝一愣,口中的馒头也停止了咀嚼。
他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两宝虽然疑惑,还是听话的往车尾挪动着身子。
就看见戴**的叔叔把娘亲扶到马车前端,靠在车壁上,又从马车夹层里拿出两床被子,放在一边,然后自己钻进马车开始整理。
他把手放在小方桌上,轻轻一推,桌子丝滑前行,然后稳稳停在容宝和雪宝面前。
两宝惊奇的张大嘴巴。
好有趣!
还未等她们缓过神来,**叔叔又把马灯挂在车壁上,左右各一个灯,比之前更明亮了。
她们此刻才发现,这辆马车有两层布,外层是防水耐磨的油布,内部是加厚保暖的夹棉布。
容宝用手摸了摸,跟她身上的棉衣差不多厚,难怪如此温暖。
**叔叔把软凳全部展开,再铺上厚重的棉花褥子,然后将娘亲和梅姨放进马车里,躺好。
他的动作仔细又温柔。
他拿出药箱,先将梅姨扶起来,化开一碗红糖水,喂进她的口中,然后又给娘亲把脉,再检查身体有没有伤口。
容宝见他皱眉,忍不住问:“叔叔,我娘亲怎么样了?”
那叔叔说:“**亲是旧伤感染引发高热,叔叔给她吃点退烧药,再往伤口涂抹消炎药膏,明天应该可以醒过来!”
容宝惊喜的追问:“叔叔,你是郎中吗?”
他微笑着回:“算是半个郎中吧。”
容宝点点头,这个叔叔笑起来真好看,让人感觉那么温暖平和。
男人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叔叔忙忘记了,你们饿了吧?”
容宝和雪宝摇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把你的馒头吃完了!”
男人笑了笑:“还好你们聪明知道自己找吃的,如果你们的娘亲醒来发现我没有照顾好你们,肯定会责备我的。”
“以后,车上的东西你们随便用,想吃什么都可以吃,知道吗?”
容宝和雪宝开心的点点头。
**叔叔坐在前端驾车,回头又嘱咐她们:“现在,我们要驾车赶去龙石镇,给**请郎中,你们累就靠着**躺下睡会吧。”
容宝点头答应,忍不住问:“叔叔,我们以前的马车从不赶夜路,娘亲说,马儿看不清路,容易陷入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