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约法三章!”
“恩人,请说。”
白轻雾说:“第一,你不得再叫我恩人,我长你几岁,以后在外人面前叫我阿姐吧,我没有亲弟弟,你自然充当表弟;第二,我们一同南行,身份平等,你不可再说什么奴仆之类的话;第三,你是外男,我们四人都是女眷,自有不方便之处,你需时刻注意言行。若有违背……”
“若有违背,任凭恩人处置!”
原来萧沉舟刚才在二楼等白轻雾是请了郎中要为她把脉,如今白轻雾决定带他一起南行,自然不好拂了他的意,几人进了萧沉舟的客房排队看诊。
白轻雾的病情与萧沉舟预测的一样,是旧伤感染外加风寒,用些药就好了,红梅身体很好,不过是劳累加饥饿引发的倒头晕,及时喝一碗红糖水再休息几日也就恢复了。
最后轮到萧沉舟。
郎中望闻问切走了一遍,点头称赞:“公子受到如此创伤,不过十来天已然恢复得差不多,真是神奇。不过那条腿嘛,得靠天意了。”
白轻雾之前就看见他有只脚走路不便,如此年轻若落下终身残疾,岂不可惜。
她恭敬对郎中说:“老先生,可有好药能医治?钱不是问题。”
老郎中沉思片刻,点头:“既如此,我开些滋补的药材另加秘制药丸,不过这药丸要一两银子一颗,吃足三十天方可见效!”
“一两银子一颗?三十天不是要三十两银子?”
红梅心疼的比划着,伸出三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萧沉舟抽了抽眉毛,不好意思地说:“我脚伤不碍事,不必浪费银钱。”
老郎中一听,没有银子赚,毫不犹豫的收起药箱要走人。
白轻雾起身,一把拦住老郎中,行礼道:“老先生请留步,家中我主事,还请先生把最好的药开来,我去拿银子!”
老郎中观察这小娘子气度,应是付得起银子的,才又坐下开方拿药。
白轻雾走到隔壁,集中意念唤出[乾坤布袋]从自己的嫁妆银子拿出三百两纹银,又拿出几十贯铜钱,顺便数了数数自己的嫁妆,银钱还剩三万多两,林氏的没数,只要不乱花,几人过一辈子小康生活应是够了。
送走郎中,五人吃了晚餐,又聚在一起商量明天南行之事。
天黑后,白轻雾和红梅舒舒服服的泡了澡,心神舒畅!
现在有萧沉舟负责驾车,她们主仆二人没必要刻意打扮成男人,直接换了妇女的粗布棉衣。
众人尚未收拾妥当,就听到楼下一阵嘈杂。
只听见一群官兵涌入客栈,为首之人高喊:“昨夜月落村发生特大命案,据线报,嫌犯藏在南行流民中,所有人不得擅动!”
白轻雾等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红梅紧紧抱住容宝和雪宝,满脸惊恐。萧沉舟则不动声色地靠近白轻雾房门,低声道:“阿姐莫慌,此事与我们无关,若是有人来搜,只管配合!”
白轻雾与他一门之隔,微微点头应是,目光冷静。
那为首的官兵在楼下搜寻一圈。又对楼上所有客人喊话:“昨晚至今日入住的客人,没有路引的,全部到大厅集合!不可耽误!”
好几个房间窸窸窣窣的有动静,就是没人出来!
为首的官兵怒了,带人冲上二楼,用脚踢**门,一间一间搜,只要有人住的不管男女老少统统压到一楼大厅中。
一盏茶的功夫,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人,白轻雾一行五人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