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舟站着不动,看了一眼白轻雾。
大黄狗十分有灵性,看见萧沉舟看白轻雾,就朝白轻雾的脚边蹭。
它一边蹭着白轻雾的裤脚一边摇着尾巴“呜呜……”的叫着,极尽讨好。
白轻雾似乎听懂了它的意思,轻轻唤了一句“大黄?”
大黄狗“呜呜”叫得更殷勤了,尾巴都要摇断了。
萧沉舟的脸上透露出几分松散,他说:“它可能知道主人不在了,求阿姐收留呢!”
白轻雾蹲下身子试探的伸出手。
哪知,那大黄狗竟主动眯起眼,把自己的头凑到白轻雾手边,主动让她摸,乖顺得像只小猫。
白轻雾这才大胆地去摸黄狗的头,见它依旧是一副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的样子,又大胆的把手伸到大黄狗的爪子前,大黄狗居然懂事的伸出自己的狗爪子,放在白轻雾的手心。
“哟,还挺通人性!”,萧沉舟惊讶地说。
“大黄!大黄!”
容宝和雪宝见娘亲摸了大黄狗没有被咬,抓心挠肺地也想去摸一摸!
白轻雾却制止了两宝:“大黄狗太脏了,浑身是黄泥,你们若是想留下它,就去拿小盆子舀雪来,给他洗个澡再说!”
两宝听了娘亲的话,欢呼一声“欧耶!”立刻去马车夹层里东翻西找。
红梅则自觉去捡柴烧火做饭。
白轻雾和萧沉舟默默地站在山岗上,神色凝重的眺望远处的山峦。
半晌萧沉舟才打破沉默:“阿姐,丘陵地约莫还要走上几天,咱们的马车是搬不走了,按舆图标注,前方两百里应有县城,接下来的几日咱们只能靠马背驮着物资走,到了县城里再去买辆马车吧?”
白轻雾叹了口气,接话道:越往西南,官道越窄,我曾听阿爹说,被**流放到岭南的犯人路过抚州就没有官道可行了,全靠翻山越岭走商道。那商道最宽处不过一米,最窄的地方则是悬崖峭壁,马儿和孩子都不一定能过去,况且,商道是匪盗的聚集地,和平年代**全靠**商户,一般不碰贫苦百姓,如今**早已饥不择食!”
萧沉舟自是明白白轻雾的顾虑,只是目前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待两人商榷半晌,红梅和两宝已经给大黄洗完了澡,三人正围着火堆给狗子梳理毛发。
红梅见两人过来,就招呼:“小姐,我煮了红薯白米饭,马车里面没找到了肉菜,要不我去挖点野菜?”
萧沉舟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银子不够采买,所以肉菜应是吃完了,我去山上转转,找点野味吧!”
其实,白轻雾的乾坤布袋里囤了不少肉,菜粮这块他们根本不缺,只是不能让萧沉舟知道。
红梅和两宝自然也不敢透露,所以红梅才试探着问白轻雾要不要去挖野菜。
白轻雾看了一眼萧沉舟,转了心思道:“也好,你就在附近看看有没有,你腿伤未愈,不可过于用力。”
“嗯,阿姐放心。”
萧沉舟从马车夹层里找了一件趁手的工具,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旁边的山林。
白轻雾见他走远,躲在马车后集中意念唤出乾坤布袋,然后从里面找出了好几块猪肉牛肉还有一大堆蔬菜和水果。
她想着,以后不方便找借口从布袋里取东西,怕萧沉舟怀疑,索性直接多拿了点出来。
逃难后,红梅第一次见到小姐的布袋里还能吐出水果,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