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欢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凝滞在某一个角落——
谢松砚低着头,小心翼翼脱掉鹿北茉的高跟鞋,洁癖的他却一点也不嫌弃给她按揉脚底。
鹿见欢如坠冰窟。
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哪更痛。
她不明白,早就在心里放弃过他无数次,可看见这一幕时,心里为什么还会不自觉刺痛?
婚纱照定在海边。
“两位怎么凑这么远?谢先生大胆点,亲上她!”摄影师笑道。
谢松砚顿时搂住她,望着鹿见欢近乎骷髅的面颊,他忍不住蹙眉,吐出一句冰冷的话:
“鹿见欢,你能不能不要摆这幅死表情?婚纱照是我求你拍的吗?”
鹿见欢先是身体一僵,随后讥讽一笑——
她本来也不想来拍,之所以忍痛陪他,只不过是替自己完成一件死前的夙愿。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了鹿见欢唇上。
夹杂着厌恶、抗拒,还有一丝丝的......心疼。
“你不许减肥了,鹿见欢。”谢松砚难得语气放软。
鹿见欢没有回应。
“见欢姐姐,你真是美呢,好羡慕有人陪你拍婚纱照,不像我......”鹿北茉忽然凑到镜头里,声音夹杂着委屈。
谢松砚立刻松开鹿见欢,喉间发涩,“茉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
话未说完,鹿见欢冷笑着打断:
“你们要想搞禁忌爱,滚一边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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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鹿见欢就痛呼一声,“啊......”
她低头,地上不知何时铺满了尖钉,赤果着脚掌的她,踩了十几颗钉子。
“见欢姐姐!你怎么了?”鹿北茉红着眼,心疼地去扶她。
却在碰见鹿见欢手臂的一瞬间,狠狠扎入一颗钉子!
“嘶......”
一股钻心的痛直达鹿见欢的天灵盖,她苍白着唇,费尽最后一丝力狠狠推开鹿北茉。
眼看着鹿北茉就要滑倒,谢松砚立刻慌张托住。
“茉茉,说了多少次,你不要去管她,鹿见欢不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关心!”谢松砚心疼道,脸色却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