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幼稚的赌气。
简单回了一个好,我就挂断了电话。
有些事,堵不如疏,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变质的婚姻,根本没必要因为美好的过去而留恋。
毕竟多年夫妻,我再理智再克制,心里依然是五味杂陈。
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准备入睡时,秦茹发来了消息。
沐姐,不好意思,师兄今天要照顾我,只能委屈你独守空房了。
随后发来的照片上,谢景辰就躺在秦茹的身侧,睡得香甜,一只手还搭在秦茹的身上。
同床共枕,大被同眠。
秦茹的这番挑衅简直是主动送人头,不知道她以后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愚蠢。
我迅速保存了照片后,给我的离婚律师发了过去。
5.
不出意外的,谢景辰还是在公司闹了起来。
沐青竹,你在家强势也就算了,现在在公司还想搞一言堂,凭什么你说了算?
没有我的领导,公司能像这样蒸蒸日上吗?为了你那莫名其妙的猜疑,就把我调去干销售,你这是对公司不负责,对员工不负责
我要求重新开股东大会,由大家决定我的职位安排
谢景辰自信满满地大声嚷嚷着,试图煽动员工的情绪,让大家为他发声。
可惜,资历浅的,这种时候避之不及,资历深的,很清楚谢景辰有几斤几两,也清楚公司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既然谢景辰要闹,那我就让他看清自己,摆正位置。
股东大会上,全票通过谢景辰的调职安排,当然,这一结果,他并不满意。
我好歹也是股东,哪有股东在基层做销售的,你们这是落井下石
谢景辰之前的自大,闯祸连连,股东们早已颇有微词。
一位年长的股东,不屑地瞥了谢景辰一眼,开口说道:
你说自己是股东,那你的占股比例是多少?
谢景辰被问得瞠目结舌,似乎终于想起自己究竟算是什么,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
就,就算只有 1%,可,可我和青竹是夫妻,她的也就是我的,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轻咳一声,冷声提醒。
公司是婚前创立的,初始资金也是我全额出资,公司法人也是我。
谢景辰身上皇帝的新衣彻底被扒下,恼羞成怒,不顾形象地吼道: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谈成一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