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好了答案,然后昭告天下,让我百口莫辩。
我深吸一口气,手术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反而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无人接听。
紧接着,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别打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又是这样。
先是制造问题,然后用冷暴力逼我就范,享受我低头认错的过程。
每一次,都是我先投降。
但这一次,我不想了。
我换下手术服,走出**室。
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我的脸毫无血色。
同事张姐端着杯枸杞红枣茶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看见你男友那条朋友圈了,啧,茶香四溢,隔着屏幕都快熏死我了。
她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别理他,那男的有病,建议来我们神经外科挂个号,我亲自给他主刀。
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张姐把手里的杯子塞我手里: 你救的那个老爷子,情况稳定下来了,他女儿非要见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我点点头,朝着病房走去。
当我看到病人床边那个紧紧握着老人手的年轻女孩时,她眼里的光,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女孩看见我,立刻站起来,眼泪又掉了下来。
谢谢您,医生,谢谢您救了我爸爸。
我告诉她,这是我的职责。
走出病房时,我感到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我再次打开陈凯的朋友圈,看着那条动态。
这一次,我没有感到刺痛。
只觉得荒谬,可笑。
我将他那条动态,连同下面每一条义正言辞的评论,一张一张地截图保存。
然后,我打开了律师朋友的对话框。
02
我把十几张关于我和陈凯花销证明的截图打包发给了闺蜜萧然,她是专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我开车从医院出来。
屁用没有,萧然在那头嗤笑一声,购房合同和你的银行流水才是王道。你把所有证据都收好,他那些转账记录,我能说到**都不认识。
明白。
和萧然聊完,我心里有了底。
我开车从医院出来。
回到我们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
推开门,一股油脂和花朵腐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客厅里,那个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现场,还维持着陈凯拍照时的样子。
牛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