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应该是怪我打扰了他和白月光久违的约会吧。
“我没让你来接我的。”
他嗤笑一声:
“哦,那你喝成这幅烂醉如泥的样子,给鬼看的?”
“没有喝醉。”我轻声说,“就算你不来,也会有人送我回家的。”
3
谢知闻挑起眉梢,语气讥讽:
“谁?酒吧新认识的小哥哥?”
他上下扫我一眼。
“池惠,你到底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你打扮成这样在外面,人家奔着什么来的你不知道?”
“我要是不来,等着你的就是被捡尸。”
“你想让我在意你,能不能别用这么蠢的办法?”
曾经我把自己灌醉,就是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对我的心疼。
但现在我不会那么蠢了。
“谢知闻,你想多了。”
谢知闻根本不信,眉头越皱越深。
“你知道我最讨厌女生喝酒,我没那闲功夫伺候你。”
可能酒精麻痹了神经,就显得没那么痛苦了。
也可能,我真的觉得无所谓了。
“再有下次,就算你让老蒋给我打电话,我也当没看见。”
“好。”
我转身,自己平稳地上楼。
宿醉带来的头疼,让我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
手机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唯独没有谢知闻。
他极少主动给我发消息,可每次手机响起时,我却总期待是他。
后来我干脆把他设置成了免打扰。
这样不会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