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那焦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房门,清晰地传了进来。
“芭姐?赵师傅?你们在里面还好吗?”
“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开开门啊!”
床上的两个人,瞬间僵住了。
赵宇的动作停在了那最后一毫米的距离。
热芭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那点刚刚升起的迷乱,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和清醒所取代。
小琳!
她的助理就在门外!
如果被她看到现在这个样子……
赵宇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房门的方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门外急促的敲击声,与房间里沸腾的空气产生了化学反应。
躁动不安的气氛瞬间下降到零点。
赵宇压在热芭上方的身体,停在了那最后一毫米。
热芭那双猛地睁开的眼睛里,刚刚升起的那点迷乱和认命,被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惊恐。
小琳!
她的助理就在外面!
如果……如果门被打开……
这个念头,像一道刺骨的寒流,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芭姐?赵师傅?你们在里面还好吗?”
小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拍了两下门。
“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开开门啊!”
门板的震动,每一次都像敲在热芭的心脏上。
她完了。
这个念头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
赵宇抬起了头,那双眸子里燃烧的火焰并未完全熄灭,但已经被一层冰冷的理智所覆盖。
他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麻烦。
他松开了钳制着热芭手腕的手,动作利落地从床上翻身下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
他身上的衬衫扣子还好好地系着,裤子也穿得整整齐齐,只是衣角有些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