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专注力,比任何技巧,都更重要。
当它和肌肉记忆结合在一起时,就会产生……质变。
就在这时,一阵“突突突”的马达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靶场的节奏。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在靶场外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团长和老军医张卫国,从车上走了下来。
团长看到场中那副“全员蒙眼拆枪”的诡异景象,眼角不由得**了一下。
而老军医,则是彻底炸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一把就扯掉了一个士兵脸上的黑布。
“看看你们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
他抓起那个士兵红肿破皮的手,对着站在场边的唐宁,怒目而视。
“唐教官!我不管你有什么理论!你这是在**士兵!是在拿他们的健康开玩笑!必须马上停止!”
老军医的咆哮,像一颗炸雷,让整个靶场的“咔哒”声,瞬间停止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
唐宁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这个气势汹汹的老人。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平静。
“张医生,”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嘈杂,“我问你,如果一个士兵,在战场上,因为手生的原因,排除一个**故障,比敌人慢了三秒钟。”
“结果,他的脑袋,被**打穿了。”
“那你告诉我,是他现在手上破这点皮重要,还是他的命重要?”
老军医被她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
“我不是在跟你辩论。”唐宁的语气,冷了下去。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战争,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它比训练场上,任何残酷的训练,都要残酷一万倍。”
“我今天,让他们多流一滴汗,多破一块皮,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明天,能少流一公升的血。”
她的目光,扫过所有因为这场冲突而停下来的士兵。
“训练,继续。”
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命令。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立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