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A组和*组的对抗。
这是,那个女人,在用他们,来给她自己,上一堂……关于“战术**”的,实践课。
……
与此同时。
距离**山头,约一公里外的一处山涧。
溪水潺潺,清澈见底。
*组的士兵们,正像一群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的旅人,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甘霖。
他们用军用水壶,装满了水。
用清凉的溪水,擦拭着滚烫的脸颊和脖子。
王胖子甚至,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发出了舒服的、满足的**。
“冲哥,你简直是神了!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水的?”他一脸崇拜地看着陈冲。
陈冲拧紧了水壶,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看太阳的位置。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只是在赌。”
“赌什么?”
“赌教官的思维方式。”陈冲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一个,把人体能量消耗,都精确到‘大卡’的人,在设计一场耐力对抗时,不可能,不把‘水源’这个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考虑进去。”
“所以,”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推论,“这场对抗,从一开始,找旗,找书,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找水。”
“谁先找到水,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就在这时。
一个负责在外围警戒的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色发白。
“冲哥!不好了!A组,A组他们……”
“他们怎么了?发现我们了?”陈冲立刻警惕起来。
“不……不是……”那个士兵喘着粗气,指着山顶的方向,“我刚才看到,他们……他们好像,拿到**了!”
这个消息,让*组刚刚缓过来的士气,瞬间跌入了谷底。
“什么?!这么快?!”
“完了完了,这下输定了!要被他们背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