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室友
傅衍,重度洁癖。
别人碰他东西,他能原地消毒三遍。
却拉开自己的椅子对我说"坐这",把烘暖的被子塞我怀里说"来我这"。
我以为他是弟控。
直到真心话大冒险,有人问他喜不喜欢女生。
他说——"不喜欢。"
我吓得连夜拉黑了他。
三天后,他红着眼把我堵在了楼道里。
第一章
我第一次去我哥
沈屿的寝室,是大一军训结束那周。
脚踝磨出两个水泡,走路一瘸一拐,想去找他借创可贴。
寝室门没关,我敲了两下就推开了。
四个人的寝室,三张床有人,一张床干净得不像住过人。
床**整到没有一丝褶皱,枕头摆放的角度精确得过分,桌面上所有物品排列整齐,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长短排了序。
我哥
沈屿在上铺打游戏,头都没抬:"进来随便坐。"
我拉开离门最近的椅子。
**还没挨上椅面,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把椅子抽走了。
我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地上。
抬头,一张极冷淡的脸。
五官很好看,但表情像是我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他拿出一张湿巾,把椅子扶手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
沈屿在上面探出脑袋:"
傅衍,那我妹!"
傅衍没说话,把椅子擦完,归位,走回自己的桌前坐下。
全程没看我第二眼。
我站在原地,脚疼,脸更疼。
沈屿跳下床,递给我创可贴,压低声音说:"别介意啊,他洁癖,谁碰他东西他都这样。上次辅导员坐他椅子,他直接把椅子扔了换了一把新的。"
我点头,说没事。
贴好创可贴准备走,路过
傅衍桌前的时候,余光瞥见他桌上有一排免洗手液,按压嘴朝同一个方向,标签全部对外。
行吧。
重度洁癖,了解了。
这辈子不碰他东西了。
第二次去寝室,是帮
沈屿送他落在家里的充电器。
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哥",没人应。
寝室里只有
傅衍一个人。
他坐在桌前看书,台灯只开了自己那一盏,光线把他半边脸照得很清晰。
下颌线很紧,睫毛很长,侧脸好看得让人多看了两秒。
我回过神:"那个……
沈屿的充电器,我放门口了。"
转身要走。
"沈念。"
我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