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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许愿

心跳许愿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心跳许愿》,主角分别是陆淮陈砚白,作者“李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高中时,陆淮最喜欢的人是我。老师默认我们会在一起,同学赌我们毕业就订婚。高考结束那年,他瞒着家里去地下赛车场。我赶去找他时,最后一个弯道发生追尾。陆淮毫发无伤,我的脸却被挡风玻璃划烂。从那以后,我删光所有照片,也再没参加过同学聚会。陆淮仍替我挡下所有流言。谁说我丑,他便当场翻脸。直到毕业第五年,有人翻出我们高中毕业照。众人感慨我当年漂亮,他盯着照片笑了笑:「所以说,人不能总活在从前。」那年冬天,陆...

主角:陆淮,陈砚白   更新:2026-07-06 16: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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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陈砚白的现代言情小说《心跳许愿》,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心跳许愿》,主角分别是陆淮陈砚白,作者“李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高中时,陆淮最喜欢的人是我。老师默认我们会在一起,同学赌我们毕业就订婚。高考结束那年,他瞒着家里去地下赛车场。我赶去找他时,最后一个弯道发生追尾。陆淮毫发无伤,我的脸却被挡风玻璃划烂。从那以后,我删光所有照片,也再没参加过同学聚会。陆淮仍替我挡下所有流言。谁说我丑,他便当场翻脸。直到毕业第五年,有人翻出我们高中毕业照。众人感慨我当年漂亮,他盯着照片笑了笑:「所以说,人不能总活在从前。」那年冬天,陆...

《心跳许愿》精彩片段


高中时,陆淮最喜欢的人是我。

老师默认我们会在一起,同学赌我们毕业就订婚。

高考结束那年,他瞒着家里去地下赛车场。

我赶去找他时,最后一个弯道发生追尾。

陆淮毫发无伤,我的脸却被挡风玻璃划烂。

从那以后,我删光所有照片,也再没参加过同学聚会。

陆淮仍替我挡下所有流言。

谁说我丑,他便当场翻脸。

直到毕业第五年,有人翻出我们高中毕业照。

众人感慨我当年漂亮,他盯着照片笑了笑:

「所以说,人不能总活在从前。」

那年冬天,陆家开始替他安排相亲。

而我等了七年的修复手术,成功了。

手术成功那天,我没有立刻照镜子。

病房窗帘拉着,屋里只开了一盏暖黄小灯,消毒水味混着纱布上淡淡的药膏味,安静得像一场迟来的雪。

护士把拆下来的最后一层敷料丢进医疗垃圾桶,动作很轻。

我坐在床边,手心全是汗。

陈医生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镜面朝下扣着,没有催我,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麻药过了以后,脸会胀疼。」

「今晚不要侧睡,不要哭,药膏两小时补一次。」

他的声音一贯冷淡。

从我第一次走进他的诊室,到今天拆纱布,他说话一直这样,像一把锋利又干净的手术刀。

不哄人,也不吓人。

只讲事实。

七年前,挡风玻璃划开我右脸时,急诊医生说得最多的是“命保住了”。

那时我躺在病床上,脸上缠满纱布,耳边都是陆淮发疯一样的声音。

他一直问医生:

「她的脸呢?」

「她的脸能不能好?」

医生沉默很久。

最后说,先保命。

后来命保住了。

脸没保住。

从额角到唇边,三道深浅不一的疤横在右脸,最深那一道贴着颧骨,像一道被生生撕裂后又粗暴缝合的裂缝。

我十八岁以前最爱拍照。

朋友圈一天三条,**、校服照、晚霞、奶茶、课桌上陆淮偷偷塞来的糖。

事故之后,我删掉了所有照片。

高中毕业照也被我压在箱底,连同那条被血泡硬的白裙子,一起锁起来。

陆淮来医院看我时,眼睛红得吓人。

他说:

「许愿,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那时还信。

信到这些年,他每次替我挡掉一句难听话,我都觉得自己不能再要求更多。

他是陆家少爷,毕业后接手家里投资公司,身边围着漂亮、聪明、家世好的女孩子。

可他仍然来我家吃饭,仍然记得我生日,仍然会在别人提起我脸上的疤时冷下脸。

人人都说陆淮有情有义。

直到那场同学聚会的视频传到我手机里。

视频里灯光很暗,包厢里一群人围着旧相册起哄。

有人翻出高中毕业照。

照片里的我站在第二排,扎着高马尾,笑得眼睛弯起来,陆淮站在我身后,校服拉链敞着,手里拎着一瓶橘子汽水,视线没看镜头,只落在我身上。

有人叹气:

「许愿当年是真漂亮。」

「那时候陆淮眼睛都黏她身上,谁能想到后来会这样。」

有**概喝多了,笑着问:

「淮哥,你要是现在再选一次,还会不会追她?」

镜头晃了一下。

陆淮坐在沙发深处,指间夹着烟,闻言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包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

然后他笑了笑。

「所以说,人不能总活在从前。」

很轻的一句。

像烟灰弹落在桌面上。

我看了三遍。

第一遍没听清。

第二遍听清了。

第三遍,我把视频**。

可那句话像卡进血肉里的一小片玻璃,拔不出来,碰一下就疼。

手术通知是在那个冬天来的。

我排了七年的修复名额,陈砚白回国组建团队,接了我的病例。

第一次会诊,他翻完我所有旧片和病历,说:

「能做。」

我问他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他说:

「近距离会有痕迹。」

「光线强的时候也能看出来。」

我攥紧手指。

他看着我,补了一句:

「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

很冷的一句话。

却比所有“别在意外貌内在更重要”的安慰都有用。

我做了三次预处理,两次皮瓣调整,一次激光联合修复,又等了四个月。

直到今天,纱布终于拆完。

陈砚白把镜子递给我。

「自己看。」

我没有接。

他也不急。

护士悄悄退出去,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的右脸还肿着,皮肤新生处泛着淡淡的粉,伤口边缘有一条很浅的线状痕迹,按陈砚白的话说,它以后还会慢慢淡。

我低着头,指尖碰到镜柄,又缩回来。

陈砚白忽然说:

「许愿,手术是成功的。」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平静,镜片后那双眼没有怜悯,也没有惊艳。

只有确定。

像在告诉我,这七年终于到头了。

我慢慢接过镜子。

镜中女人脸色苍白,头发因为住院剪短了一些,右脸还有术后红肿,可那三道狰狞疤痕不见了。

它们被压成一条很淡、很薄的痕。

像曾经有人拿刀在我脸上写过一句很重的话,如今只剩一笔没有完全擦掉的尾音。

我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酸起来。

陈砚白皱眉。

「别哭。」

我忍了一下,没忍住,眼泪还是掉下来。

他抽了张无菌纱布递给我,语气比刚才更冷:

「眼泪会刺激新生皮肤。」

我一边哭,一边想笑。

这人真讨厌。

我接过纱布,轻轻按住眼角。

他说:

「今天允许哭三分钟。」

我抬眼看他。

陈砚白看着腕表。

「从现在开始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