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家求我测谎，新欢一脚踹开我的门

我是人形测谎体质，过年跟着谁去酒局，今年就轮到谁签下大单。
**把我当摇钱树供着，每年过年前都打十几个电话，生怕我去了对家公司。
可今年，他新进门的未婚妻趁他出门拜年，一脚踹开我客房的门，将一袋垃圾甩在我脸上。「倒贴的便宜货真晦气！」
我这才知道，**为了哄新欢，说我是死皮赖脸求复合，借住他家的穷亲戚。
1.
大年初一，我被一声巨响惊醒。
客房的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妆容精致，眼神却淬着毒。
她是我**林琛的新未婚妻，孟瑶。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袋冰冷黏腻的东西就迎面砸了过来，正中我的脸。
酸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淌，几个橘子皮粘在我的头发上。
「全家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意思来了就睡？真不知林琛让你来干嘛！倒贴的便宜货真晦气！」
我梦中惊醒，只觉得荒谬无比。
2.
我犯困，是因为林琛的公司年底遭遇**危机，他在电话里求了我好几天。
我才从外地连轴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动车赶回来，陪他去酒局连熬了两个大夜，挡酒、测谎。
昨晚凌晨三点才结束，林琛还特地嘱咐我：「苏晚，客房给你收拾好了，你好好休息，我的摇钱树可不能累着！」
我就晚起了半小时，怎么就成了晦气的便宜货了？
孟瑶见我没动，不耐烦地将门口另一个更大的垃圾袋甩到我脚边，里面的泔水溅了一地。
「醒了就别装死！去把楼道那一桶泔水倒了！真当你来是当大小姐的？」
说完，她自己转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试起了新买的口红。
3.
我坐在床上，闻着自己身上的馊味，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时，前小叔子林枫一脸愧疚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干净的毛巾和纸巾。
「前嫂子，对不起啊……我新嫂子这人就是见不得家里有别的女人闲着。」他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去年我姐回来，也被她指指点点，说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硬是让她在家里大扫除干了一个星期。她又专挑我哥不在的时候发作，人前装的特别贤惠……」
原来如此。
那好办，我跑路不就好了。
反正我这个人形测谎仪，也不是非要待在他们林家。
林琛的死对头，星卓集团的顾总，每年都重金请我去当商业顾问，今年给的分红都涨到百分之二十了。
4.
我掀开被子，冷着脸开始收拾行李。
林枫看我动真格了，急得不行：「前嫂子，你别走啊！我哥今天要去见的那个客户特别重要，他还指望你呢！你要是走了，我哥今年这开门红就泡汤了！」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
我拎着箱子走出客房，客厅里试口红的孟瑶看见我，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哟，这就待不住了？也是，没脸没皮也得有个限度。」
我懒得理她，径直走向门口换鞋。
孟瑶却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抱臂挡在门前：「想走？可以啊，把我刚才让你倒的那桶泔水倒了再走。来别人家做客，总得干点活吧？」
5.
我抬头看她，眼神冰冷。
她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挺起胸膛，更加盛气凌人：「看什么看？一个被我老公踹了的二手货，还敢给我脸色瞧？信不信我让林琛把你赶出去，让你在整个圈子都混不下去？」
我忽然笑了。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清朗的男声传来：「苏晚？想通了？」
「顾总，」我开口，声音清晰，「你们公司还缺商业顾问吗？分红百分之二十的那种。」
电话那头的顾衍轻笑一声：「我随时恭候你的大驾。车已经派到林琛家小区门口了，黑色的迈**，车牌尾号888。」
挂掉电话，我看向孟瑶瞬间煞白的脸，慢条斯理地说：「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6.
孟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
她大概以为我只是个依附林琛才能生存的菟丝花。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林琛拎着一堆礼品盒，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看到门口对峙的我们，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是怎么了？」
孟瑶的反应极快，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阿琛，你可算回来了。我就是看苏晚姐醒了，想让她帮忙把门口的垃圾倒一下，结果她……她就要走，还说我们家容不下她……」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掉眼金豆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琛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悦：「苏晚，怎么回事？孟瑶她不懂事，你跟她计较什么？」
7.
我看着林琛，看着他毫不犹豫选择相信孟瑶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消散了。
我的体质能分辨谎言。
孟瑶在说刚才那番话时，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
她在陈述一个她早已排练好的「事实」。
而林琛，他甚至没有一丝怀疑。
或者说，他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在乎的，只是他的新欢有没有受委屈，以及他的「摇钱树」能不能安分地待着，为他创造价值。
「她不懂事？」我指了指自己脸上还没干透的污渍，「她拿垃圾砸我脸的时候，你口中的不懂事，差点让我以为自己是在垃圾回收站。」
8.
林琛的目光落在我狼狈的脸上，脸色终于变了。
他不是心疼我，而是怕我真的撂挑子不干了。
他立刻转头，对着孟瑶厉声呵斥：「孟瑶！你怎么回事？快给苏晚道歉！」
孟瑶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琛，眼泪掉得更凶了：「阿琛，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她就是个被你甩了的……」
「闭嘴！」林琛的脸色铁青，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行李箱，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苏晚，你别生气，是我的错，我没管好她。你千万别走，今天下午的局，就靠你了。王总那个项目，你知道的，价值上亿，只要你帮我拿下，我给你包个一百万的大红包！」
一百万？
他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不必了，林总。你的钱，我嫌脏。」
9.
我的话让林琛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予取予求的我，会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
「苏晚，你别不知好歹！」他的耐心告罄，声音里带上了威胁，「别忘了，当初是谁在你家破产的时候拉了你一把！没有我，你现在还在街上要饭呢！」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琛，你记错了。当初我家破产，是因为我爸听信了你的‘内部消息’，投了那个后来爆雷的P2P。你拉我一把，不过是想让我用我的能力，帮你把我爸亏掉的钱，十倍百倍地赚回来而已。」
这些陈年旧事被我当众揭开，林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孟瑶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显然，林琛跟她说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你……你胡说！」林琛恼羞成怒。
10.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拉着行李箱绕过他就要走。
林琛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晚，我最后说一遍，留下来，帮我搞定王总。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突然觉得很可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还是顾衍。
我按下免提，顾衍沉稳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苏晚，需要我上来接你吗？林总要是不放人，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跟他谈谈，比如，非法拘禁？」
林琛的瞳孔猛地一缩，抓着我胳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顾衍竟然会为了我，做到这个地步。
11.
我拉着行李箱，在林琛和孟瑶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楼下，那辆黑色的迈**果然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车门打开，顾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站在车边，对我微微一笑。
「欢迎加入，我的王牌顾问。」
我坐上车，将自己摔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琛追了出来，站在小区门口，脸色难看地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
他大概还在盘算着，没有了我这个「摇-钱-树」，他下午的酒局该怎么办。
可惜，那已经不是我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我拿出手机，删除了林琛所有的****。
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12.
顾衍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顶层一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室。
他给我安排的顾问办公室就在他的隔壁，视野极佳，可以俯瞰大半个A市的江景。
「还满意吗？」顾衍递给我一杯热咖啡，「你的薪酬合同和分红协议，法务已经在准备了，下午就能签。」
我捧着温热的咖啡杯，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顾总，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顾衍笑了：「我信的不是运气，是你的能力。你能分辨出最微小的谎言，这在商业谈判里，是无价之宝。林琛把你当成招财猫，那是他蠢。在我这里，你是最顶级的战略分析师。」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暖。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这样肯定我的价值，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带来好运的吉祥物。
13.
下午，我正式和星卓集团签了合同。
百分之二十的干股分红，这在业内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顾衍却说：「你值这个价。」
签完合同，顾衍的秘书送来了一份资料。
「这是王总那个项目的全部资料，」顾衍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林琛也想拿这个项目，今天下午他组的局，就是为了这个。」
我翻开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有些惊讶：「你也要争这个项目？」
「没错，」顾衍的眼神锐利起来，「而且，我不仅要争，我还要赢。我要让林琛知道，没了你，他什么都不是。」
他的话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味。
我突然意识到，顾衍和林琛之间，似乎不止是商业上的竞争关系那么简单。
14.
顾衍的酒局也安排在晚上，和林琛在同一家酒店，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宴会厅。
我换上秘书准备好的礼服，跟着顾衍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冤家路窄，我们迎面就撞上了林琛和孟瑶。
林琛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我身上这件星空蓝的鱼尾裙是高定，衬得我皮肤雪白，气质清冷。和他家里那个穿着睡袍、满身馊味的我，判若两人。
他身边的孟瑶，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苏晚？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以及的酸涩。
我还没开口，顾衍就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对林琛微微一笑：「林总，介绍一下，苏晚现在是我的首席顾问。今晚，她代表的是我们星卓集团。」
15.
林琛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他死死地盯着顾衍揽在我腰间的手，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顾衍，你什么意思？挖人挖到我这里来了？」
「林总说笑了，」顾衍笑得云淡风轻，「良禽择木而栖，苏晚小姐只是做出了更明智的选择而已。毕竟，不是每个老板都舍得让自己的王牌顾问大年初一去倒泔水的。」
这句话，无疑是往林琛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身后的孟瑶，脸色更是白得像纸。
周围已经有宾客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琛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顾衍，你别得意。王总的项目，我拿定了！」
说完，他拉着孟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另一边的宴会厅。
16.
走进我们的宴会厅，王总已经到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善，但眼神里却透着精明。
寒暄过后，双方落座，开始进入正题。
顾衍的团队准备得非常充分，从市场分析到项目规划，再到后期的风险控制，都做得滴水不漏。
王总频频点头，显然非常满意。
然而，就在谈到资金问题时，王总的副手，一个姓李的经理，笑着开口了。
「顾总的方案确实很完美，但据我所知，星卓集团最近在海外有个大项目，资金链恐怕有点紧张吧？我们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可是非常大的。」
我注意到，李经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桌下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典型的撒谎信号。
星卓的资金链很健康，这一点我在下午看资料的时候已经确认过了。
这个李经理，在故意误导王总。
17.
我轻轻地在桌下碰了碰顾衍的腿。
顾衍立刻领会，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对王总说：「王总，关于资金问题，您完全可以放心。我们的财报都是公开透明的，随时可以查阅。不过，既然李经理提到了，我倒是有个疑问。」
他话锋一转，看向李经理：「李经理似乎对我们公司的内部情况很了解啊。不知道这些‘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据我所知，林氏集团的林总，今天也约了王总吧？」
李经理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总也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听出了顾衍的言外之意。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副手，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18.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琛端着一杯酒，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王总，顾总，真巧啊，你们也在这儿。」
他好像完全忘了刚才在大堂的不愉快，径直走到我们桌前，热情地跟王总打招呼。
孟瑶跟在他身后，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
「王总，这是我未婚妻，孟瑶。」林琛亲昵地搂着孟瑶的腰，向王总介绍。
然后，他又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对王-总说：「不像有些人，离了婚还对**纠缠不休，为了点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这是在向王总暗示，我是个爱钱如命、品行不端的女人。
顾衍的脸色沉了下来，正要开口，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19.
我站起身，端起面前的酒杯，对林琛嫣然一笑。
「林总说笑了。说到钱，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我转向王总，语气诚恳：「王总，我知道林总也对您的项目很有兴趣。不过，我个人建议您，在做决定之前，最好先查一下林氏集团最近的财务状况。」
林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苏晚，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笑得像只狐狸，「只是提醒王总，别像我爸一样，听信了某些人的‘内部消息’，最后血本无归。毕竟，一个连年终奖都要靠挪用项目款来发的公司，它的资金实力，实在令人堪忧啊。」
我的话音一落，全场寂静。
王总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林琛的脸，则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
20.
「你……你血口喷人！」林琛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林总心里最清楚。」我放下酒杯，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敢当着王总的面发誓，你给员工发年终奖的钱，不是从城西那个烂尾楼盘的项目款里挪用的吗？」
林琛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这个秘密，是昨晚在酒局上，他喝多了之后，亲口跟他一个心腹说的。
当时我就在场，听得一清二楚。
他以为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瓶，却不知道，我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王总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站起身，对顾衍伸出手：「顾总，合作愉快。具体的合同细节，我们明天再谈。」
说完，他看都没看林琛一眼，带着他的人转身就走。
只剩下林琛和孟瑶，僵在原地，像两个小丑。
21.
上亿的项目，就这么飞了。
林琛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吞了我。
「苏晚！你这个**！我杀了你！」
他怒吼着，朝我扑了过来。
顾衍反应极快，一把将我拉到身后，同时一脚踹在了林琛的肚子上。
林琛被踹得连连后退，撞翻了一张椅子，狼狈地摔在地上。
孟瑶尖叫着扑过去扶他：「阿琛！你怎么样？」
「顾衍！你敢打我！」林琛捂着肚子，疼得龇牙咧嘴。
「打你？」顾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林琛，是你先动手的。这里有监控，也有人证。你要是想把事情闹大，我奉陪到底。」
林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们。
22.
酒店的保安很快赶到，将这场闹剧收了尾。
我和顾衍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谢谢你。」我轻声说。
「谢我什么？谢我踹了你**一脚？」顾衍挑了挑眉。
我被他逗笑了：「谢谢你相信我。」
顾衍看着我，眼神认真：「我说了，你是我的王牌。我当然相信我的王牌。」
他的目光灼热，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回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
林琛最后那怨毒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23.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女声。
「是苏晚吗？我是林琛的母亲。」
是我的前婆婆，张岚。
一个在我和林琛结婚期间，对我还算和善，但骨子里却极其势利的女人。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苏晚，我知道你和阿琛之间有点误会。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毁了他的生意啊！那个项目对他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张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毁了他生意的人，是他自己，不是我。」
「你！」张岚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放缓了语气，开始打感情牌，「苏晚，我知道你对我们林家还有感情。这样吧，你回来，我做主，让孟瑶给你端茶道歉。只要你肯回来帮阿琛，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
24.
我差点笑出声。
「不必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苏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岚的耐心终于耗尽，露出了真面目，「你真以为那个顾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们林家！你别傻了，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他怎么可能真心对你？等他利用完了你，你哭都来不及！」
「那也比在你们林家，被当成招财猫和倒泔水的保姆强。」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了这个号码。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林家的无耻，远超我的想象。
当天下午，网上突然铺天盖地地出现了关于我的黑料。
25.
「惊爆！星卓集团新任顾问竟是拜金捞女，婚内**，为钱抛弃病重丈夫！」
「深扒苏姓女顾问的上位史：靠潜规则进入林氏，后勾搭上司，离婚后又无缝衔接星卓老总！」
帖子里图文并茂，有我当初和林琛的结婚照，也有我昨天和顾衍站在一起的照片，被P得极其暧昧。
甚至还有一张伪造的，我躺在病床上的「病重丈夫」的照片。
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全是对我的人身攻击和**羞辱。
「这种女人真恶心，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心疼林总，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
「星卓集团也是瞎了眼，请这种人当顾问？」
我知道，这是林琛的报复。
他想用**，彻底毁了我。
26.
顾衍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网上的事你别看，也别理，我会处理。」他的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林琛干的。」我肯定地说。
「我知道。」顾衍顿了顿，说，「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去处理了，也报了警。但是，这种**一旦起来，想要彻底压下去，需要时间。」
「我明白。」
「苏晚，」顾衍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认真，「你相信我吗？」
「我信。」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挂了电话，我看着网上那些恶毒的言论，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暴风雨要来了，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倒要看看，林琛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27.
第二天，星卓集团的股价果然受到了影响，开盘就跌了三个点。
公司内部也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我去茶水间倒水，都能听到有员工在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看起来挺**的，没想到私生活这么乱。」
「是啊，听说把**害得好惨，公司都快破产了。」
「顾总怎么会请这种人来啊，这不是给公司抹黑吗？」
我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那些议论声戛然而止，但投向我后背的目光，却像针一样尖锐。
下午，顾衍的秘书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苏小姐，董事会要您过去一趟。」
28.
我走进会议室，里面坐满了公司的董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审视，有怀疑，也有不加掩饰的敌意。
坐在主位对面的一个秃头董事，率先发难。
「顾总，我们知道您爱才心切。但这位苏小姐的**，实在是不清不楚。现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风波，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声誉和股价。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另一个董事也附和道：「是啊，顾总，为了一个女人，让整个公司陪着承担风险，这不合适吧？」
顾衍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他扫视了一圈众人，冷冷地开口：「各位董事，我请苏晚来，是因为她的能力，而不是她的私生活。至于网上的那些谣言，我已经报警处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我希望大家能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而不是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上。」
29.
「顾总，话不能这么说！」秃头董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现在不是八卦，是丑闻！是危机！如果不能尽快平息这件事，我们星卓的百年声誉，就要毁于一旦！我提议，立刻**和苏晚的合同，并向公众道歉，挽回公司的形象！」
「我附议！」
「我也附议！」
会议室里，一半以上的董事都举了手。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必须被立刻清除的病毒。
顾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
「各位董事，」我环视着他们，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如果我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会***职，并且，愿意承担公司此次股价下跌造成的所有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