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果子小说网!

果子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旧时颜

旧时颜

旧时颜

李李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旧时颜》是李李的小说。内容精选:年少时,裴砚最喜欢带着我胡闹。春日纵马、夏夜放灯、冬日围炉,哪怕被先生罚抄书,他也要翻墙来找我。整个京城都知道,裴家世子喜欢沈家姑娘。十三岁那年,裴砚被狼群围困在猎场深处,我带着护卫闯进山林,虽然把他救了出来,自己的脸却被狼爪撕得面目全非。从那以后,我不再赴宴,也不再出门。裴砚却待我一如从前。谁敢议论我的伤疤,他便替我出头;谁敢当众嘲笑我,他便与谁翻脸。人人都说他情深义重。直到一次酒宴散后,有人提...

主角:裴砚,令仪   更新:2026-07-06 20:03:37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砚,令仪的现代言情小说《旧时颜》,由网络作家“李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旧时颜》是李李的小说。内容精选:年少时,裴砚最喜欢带着我胡闹。春日纵马、夏夜放灯、冬日围炉,哪怕被先生罚抄书,他也要翻墙来找我。整个京城都知道,裴家世子喜欢沈家姑娘。十三岁那年,裴砚被狼群围困在猎场深处,我带着护卫闯进山林,虽然把他救了出来,自己的脸却被狼爪撕得面目全非。从那以后,我不再赴宴,也不再出门。裴砚却待我一如从前。谁敢议论我的伤疤,他便替我出头;谁敢当众嘲笑我,他便与谁翻脸。人人都说他情深义重。直到一次酒宴散后,有人提...

《旧时颜》精彩片段


年少时,裴砚最喜欢带着我胡闹。

春日纵马、夏夜放灯、冬日围炉,哪怕被先生罚抄书,他也要**来找我。

整个京城都知道,裴家世子喜欢沈家姑娘。

十三岁那年,裴砚被狼群围困在猎场深处,我带着护卫闯进山林,虽然把他救了出来,自己的脸却被狼爪撕得面目全非。

从那以后,我不再赴宴,也不再出门。

裴砚却待我一如从前。

谁敢议论我的伤疤,他便替我出头;谁敢当众嘲笑我,他便与谁翻脸。

人人都说他情深义重。

直到一次酒宴散后,有人提起我从前的画像,忍不住叹道:

「若沈姑娘不曾毁容,京城第一美人的名头哪里轮得到别人。」

裴砚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所以说世事难料。」

那人追问:

「你后悔吗?」

裴砚仰头饮尽杯中酒。

「谁会不喜欢漂亮姑娘。」

后来,裴家开始替他议亲。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困扰我十余年的旧疤开始一点点褪去。

我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正站在廊下。

夜风把酒气和笑声吹过来,像一把浸了冷水的刀。

裴砚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青色锦袍,肩背仍旧挺拔,手里那只白玉杯被他捏得很紧。

问话的**约喝多了,笑声轻浮。

「那你这些年还守着沈姑娘,也算难得。」

裴砚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她救过我的命。」

这句话也没错。

十三岁那年,他被狼群困在猎场。

我带着沈家护卫闯进去,隔着雪色看见他被逼到断崖边,手里那柄短刀已经卷了刃。

他看见我时,眼睛亮得像濒死的人抓住一盏灯。

后来灯灭在我脸上。

狼爪撕过来的那一瞬间,我只来得及把他推开。

醒来后,母亲哭得昏死过去,父亲一夜白了半边头。

铜镜被撤出我的屋子。

可我还是在水盆里看见了自己。

右脸从眉骨到唇角,三道深深的爪痕横贯而下,皮肉翻卷,伤好后也凹凸狰狞。

我曾经很爱漂亮。

爱漂亮衣裳,爱珠花,爱在春宴上同小姑娘们比谁的裙摆更轻。

可那以后,我连院门都不太出。

只有裴砚还来。

他**,爬树,带糖栗子,带糖画,带京中最新出的花灯。

他把那些嘲笑我的人揍得鼻青脸肿。

他说:

「沈令仪,你别怕。」

「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信了很多年。

信到今夜,才知道喜欢也分很多种。

喜欢我救过他的命。

喜欢我替他毁了脸。

喜欢我让他显得情深义重。

可漂亮姑娘,谁会不喜欢呢。

廊下灯火晃了一下。

我转身时,帷帽的纱角被风吹起,擦过脸上的旧疤。

贴身丫鬟青栀吓得脸色发白。

她想扶我。

我摆摆手。

「走吧。」

她眼圈红了。

「姑娘,世子许是醉了。」

我笑了笑。

「醉话才真。」

回府后,母亲正等在我院中。

她手里拿着一封帖子。

见我回来,她忙起身:

令仪,齐家老太医明日入府,说要再替你看看脸。」

我摘下帷帽。

烛光下,母亲的视线落到我右脸,眼里照旧漫出一层水色。

十余年了,她还是不能习惯。

我从前怕她难受,总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如今却伸手摸了摸那道最深的疤。

最近它确实有些*。

像有细小的虫子藏在皮肉底下,一寸寸啃咬旧伤。

我原以为是春日湿气重。

直到昨夜洗脸时,青栀忽然惊呼:

「姑娘,这里好像淡了些。」

母亲请来的齐老太医看了半日,说旧伤底下有新肉生长,是当年狼毒未清,如今毒性散尽,疤痕反倒有了转机。

他还说,要治,便得重新剔开旧疤,敷药换血。

会很疼。

我那时没有答应。

因为我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

裴砚不嫌弃。

父母疼我。

我躲在沈家这一方院子里,也能过一辈子。

可今夜过后,我忽然想试试。

我看向母亲。

「明日让齐老太医来吧。」

母亲怔住。

令仪,你愿意治了?」

我点头。

「愿意。」

青栀捂着嘴哭了。

我却没有哭。

我只是忽然想看看。

若这张脸真能好,裴砚看见时,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