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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同寂不见君

山河同寂不见君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山河同寂不见君》,男女主角惊珩沈青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夫人是青莲谷最厉害的神医,可她生性清傲,规矩极多。我爹被山匪打断七筋八脉,我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十两碎银子,跪在门外求她救命:“夫人,整个青莲谷只有你的医术能救我爹了。”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规矩你知道的,青莲谷不收碎银,一百两诊金,先交清,再问诊。”看着爹一点一点流失的生机,我强忍着心里的痛楚,用近乎低贱的语气乞求沈青芜:“我是你夫君,我爹是你公爹,难道不能......”“那也一样,青莲谷的规...

主角:惊珩,沈青芜   更新:2026-07-08 22: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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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惊珩,沈青芜的现代言情小说《山河同寂不见君》,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山河同寂不见君》,男女主角惊珩沈青芜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夫人是青莲谷最厉害的神医,可她生性清傲,规矩极多。我爹被山匪打断七筋八脉,我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十两碎银子,跪在门外求她救命:“夫人,整个青莲谷只有你的医术能救我爹了。”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规矩你知道的,青莲谷不收碎银,一百两诊金,先交清,再问诊。”看着爹一点一点流失的生机,我强忍着心里的痛楚,用近乎低贱的语气乞求沈青芜:“我是你夫君,我爹是你公爹,难道不能......”“那也一样,青莲谷的规...

《山河同寂不见君》精彩片段




夫人是青莲谷最厉害的神医,可她生性清傲,规矩极多。

我爹被山匪打断七筋八脉,我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十两碎银子,跪在门外求她救命:

“夫人,整个青莲谷只有你的医术能救我爹了。”

她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

“规矩你知道的,青莲谷不收碎银,一百两诊金,先交清,再问诊。”

看着爹一点一点流失的生机,我强忍着心里的痛楚,用近乎低贱的语气乞求沈青芜

“我是你夫君,我爹是你公爹,难道不能......”

“那也一样,青莲谷的规矩不能破。”

我爹的嘴唇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却还是安慰般地冲我笑了一下:

惊珩,爹不治了,爹年纪大了,不值当让神医娘娘破例,你别......别为了爹跟自己夫人闹。”

当了一辈子硬骨头的人,临到生死关头,却在替我赔小心

我没再停留,起身往谷外跑。

可等我挨家挨户敲门磕头,借来一百两时,沈青芜却闭了问诊堂的门。

原来,是沈青芜那个会**的师弟又给自己下了毒。

沈青芜此刻正分文不取,在给她的师妹解情毒。

药童说:

“郎君,你爹被抬进偏屋了,但沈谷主特意交代了,让你等等,等她解完薛师兄的情毒,自然会去给你爹看诊。”

那天,我从白天等到夜里。

沈青芜终于来了,可爹的身体早就没了温度。

我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你师弟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情毒,根本不会危及性命,你为什么不能先来看看我爹!”

她看向我,目光凉薄:“病无缓急,所有病人一视同仁,我的规矩你还没记牢吗?”

又是规矩,这两个字我听了七年。

可原来,她的规矩,只对我。

既如此,我便留下一封决绝信。

此后,她的规矩再与我无关。

......

原来痛心到极致,连眼泪也会消失。

我转身。

轻轻把爹的手放回被褥里,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这个总是舞着一把大刀,喜欢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刀法天下无双的小老头,被活生生疼死了,再没了一点生机。

时至此刻,沈青芜眼里依旧没有一丝愧色。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裙,可脖颈间醒目的欢好痕迹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走到床前,只看了我爹一眼,便收回视线:

“筋脉损了九成,就算保住了命也是个废人了,你爹是个要强的人,想必宁死也不愿做个废人。”

“你爹死了,你还有我,往后你也不必谷外谷内来回奔波了。”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就好像我爹不是死了,是他成全了我爹,成全了我。

我攥紧了拳,喉间隐隐散出血腥味。

“那我该谢谢你吗,神医娘娘?”

沈青芜听出了我声音里的嘲讽,愣了愣。

从前我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什么时候同她这般说过话?

她的脸色瞬间黑了:

“陆惊珩,是你自己没有带够诊金,怨不得旁人!”

“何况你爹的伤是自己咎由自取,上了年纪还整日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他若能本分些,也不至于——”

她话没说完,我用尽浑身力气,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手在颤抖。

心脏像是被钝器一刀一刀割开,疼的几乎窒息。

她说我爹咎由自取,可明明是她这些年行医脾气古怪,王孙贵族不诊,心绪不佳时不诊,得罪了不少人,想取她性命的人不知道几何。

若非我爹这些年守在谷外,她又怎么能安心做她的世外神医?

我爹没让我告诉过她:

“青芜心气儿高,她要是知道该赶爹走了。”

“爹的惊珩喜欢她,爹护着她也是护着惊珩。”

我爹原本可以隐退,顺遂度过余生。

是为护她才重新拿刀,七年时间,留下一身旧疾。

到头来就只换来一声咎由自取。

我抬头,看向沈青芜,一字一句的开口质问,声音忍不住发颤:

“那你的好师弟又带够诊金了吗?”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下药,就不是咎由自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