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沈澈的现代言情小说《心给你,爱收回》,由网络作家“偷吃月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偷吃月亮的《心给你,爱收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端午节,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婆婆买了最好的艾灸礼盒。 她当面夸我孝顺。 一转头,就在家人群里阴阳怪气。 「花几千块买这玩意,还不如她妹妹送的几斤糯米实在。」 我看向我的医生老公,沈澈。 他却低头回我:「我妈节俭,你下次注意点。」 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我没再说话。 只是在群里回了一句。 「妈,没关系,这颗心,您早晚用得上。」 当时他们都不懂。 直到我脑死亡后,沈澈亲手签下器官捐献同意书。 将我的心...
端午节,我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婆婆买了最好的艾灸礼盒。
她当面夸我孝顺。
一转头,就在家人群里阴阳怪气。
「花几千块买这玩意,还不如她妹妹送的几斤糯米实在。」
我看向我的医生老公,
沈澈。
他却低头回我:「我妈节俭,你下次注意点。」
胸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我没再说话。
只是在群里回了一句。
「妈,没关系,这颗心,您早晚用得上。」
当时他们都不懂。
直到我脑死亡后,
沈澈亲手签下器官捐献同意书。
将我的心脏,移植给了**妈。
1
那句「妈,没关系,这颗心,您早晚用得上」发出去后,家人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
沈澈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他一把夺过我的手机,迅速撤回了那条消息。
动作快得像是在扑灭一场已经烧起来的火。
「
林晚,你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几乎要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捂着胸口,那阵尖锐的绞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身为心外科权威的丈夫。
他知道我的心脏有问题。
当初就是他拿着我的检查报告,温柔地对我说:「别怕,有我。」
可现在,他只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你跟我妈置什么气?她年纪大了,说话直,你让着她点不行吗?」
「我没有置气。」我喘着气,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吵。」
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房子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那套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艾灸礼盒。
红色的包装,刺眼得很。
手机屏幕亮起,是婆婆发来的消息,显然是发给
沈澈的,却错发给了我。
「阿澈,你看看你娶的这个媳妇,什么德性?敢这么咒我!离婚!必须离婚!」
紧接着,一条消息又弹出来。
是沈月,
沈澈的妹妹。
「哥,我妈气得心脏又不舒服了,你快回来看看!」
我死死攥着手机。
看,他们一家人,永远这么紧密。
而我,从始至终,都是个外人。
胸口的绞痛越来越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攥着我的心脏,要把我全身的血液都榨干。
我挣扎着摸到药瓶,手抖得连瓶盖都拧不开。
药片散落一地。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熟悉的白色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
沈澈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削着苹果。
见我醒了,他把水果刀往盘子里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
「
林晚,你闹够了没有?」
「为了跟我妈赌气,装病住进医院,有意思吗?」
装病?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去问你的同事,我是不是装病。」
「我问了。」他冷笑一声,「心电图一切正常,就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性心动过速。
林晚,你以前不这样的,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爱演戏?」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我最痛的地方。
我认识
沈澈的时候,他还是个主治医生。
我是他的病人。
他拿着我的病历,告诉我,我的心脏有先天性缺陷,虽然不致命,但要小心养护,不能受刺激。
是他,陪着我度过了最恐惧的那段日子。
也是他,信誓旦旦地向我父母保证,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婚后,一切都变了。
他越来越忙,忙着晋升,忙着评职称,忙着成为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
而我的每一次不舒服,都成了他口中的「情绪激动」、「小题大做」。
我闭上眼,不想再看他。
「
沈澈,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他愣住了,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就因为我妈一句话,你就又要闹离婚?」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工作已经够累了,回家还要应付你的情绪。」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心脏病比你严重得多,她是真的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别再给我添乱了吗?」
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原来,在他的世界里,我的痛苦是添乱,****病,才是真的病。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之前跟您咨询的离婚协议,可以帮我起草了。」
2.
第二天,
沈澈没有出现。
来的是婆婆和小姑子沈月。
婆婆一进门,就把一个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听说你又金贵地住院了,特地给你炖了鸡汤补补。」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满是讥讽。
沈月抱臂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我。
「嫂子,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苦肉计?想让我哥心疼你?」
她嗤笑一声,「别费劲了,我哥昨晚在妈那儿待了一夜,说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冷嘲热讽,只是平静地看着婆婆。
「妈,您的心脏,最近还好吗?」
婆婆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什么意思?你还咒我?」
「我没有。」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我只是关心您。毕竟,您和我,可能得的是同一种病。」
婆婆愣住了。
沈月立刻尖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病是风湿性心脏病,跟你那娇气的毛病能一样吗?」
「是吗?」我淡淡一笑,「可我怎么听说,您最近也总是胸口绞痛,喘不上气?」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怀疑。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那种痛,我每天都在经历。」
「而且,
沈澈是心外科医生,他不可能诊断不出来,您的病,早就不是单纯的风湿性心脏病了。」
我说的是实话。
结婚这几年,我自学了很多心脏病相关的知识。
婆婆的症状,根本不是风湿性心脏病的表现,反而更像一种罕见的扩张性心肌病。
这种病,晚期唯一的治疗方法,就是心脏移植。
婆婆被我的话惊得说不出一个字。
沈月却像被点燃的炮仗,冲到我床前。
「
林晚你安的什么心!我**病历我哥都看过了,他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妖言惑众什么!」
「外人?」我重复着这个词,笑了。
笑得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对,我就是个外人。」
「所以,沈月,你用我送你的限量版包包,去跟你朋友炫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外人?」
「妈,您戴着我给您买的翡翠手镯,在牌桌上大杀四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外人?」
「还有
沈澈,他开着我爸妈送的婚车,穿着我给他买的名牌西装,在同事面前风光无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外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婆婆和沈月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你们一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又在背后,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现在,你来告诉我,谁才是外人?」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婆婆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你……你这个毒妇!」
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沈澈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他眉头紧锁。
「又在吵什么?」
沈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着扑了过去。
「哥!你快管管她!她咒妈,还骂我们全家!」
婆婆也捂着心口,虚弱地靠在
沈澈身上。
「阿澈……我……我心口疼……」
沈澈立刻紧张起来,扶着婆婆坐下,熟练地给她检查。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仿佛我才是那个挑起事端的罪魁祸首。
我看着他温柔安抚婆婆的样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可以对全世界的病人都温柔耐心的医生。
却唯独,看不到我的痛苦。
他检查完,确认婆婆没有大碍,才转过头来看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失望。
「
林晚,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妈心脏不好,你不知道吗?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刺激她?」
「我没有刺激她。」我冷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告诉她事实。她的病,被你和**妹粉饰得**平了。」
沈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够了。你的臆想症越来越严重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丢在我的病床上。
「这是我精神科的同学,你去看看吧。」
名片上,「心理咨询中心,王医生」几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他觉得我疯了。
3.
我出院了。
没有告诉任何人。
沈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回了自己家。
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你又跑哪儿去了?还想玩离家出走?」
「
沈澈,」我打断他,「我在我爸妈家。离婚协议,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
林晚,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不是我闹,是你逼的。」
「就因为我让你去看心理医生?」他冷笑,「你敢说你最近的情绪不偏激?行为不古怪?我让你去看医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像是听到了*****,「为了我好,就是在我每一次心脏绞痛的时候,都说我是装的?为了我好,就是无视我的痛苦,反而觉得我是在给你添乱?」
「
沈澈,你是个医生。你救过那么多人。可你为什么,偏偏要杀了我?」
我的声音在颤抖。
「
林晚你冷静点!什么杀不杀的,别说这种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回家看看你的书房,看看你书桌上那本《扩张性心肌病的外科治疗进展》,第三章,第42页。」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道,他会去看的。
因为那本书,是他最近一直在研究的课题。
而第42页,详细介绍了一种极其罕见的基因配型。
拥有这种配型的心脏,移植给特定血亲的扩张性心肌病患者时,排异反应会降到最低,几乎为零。
而我,就是那个拥有罕见配型的人。
沈澈的母亲,就是那个扩张性心肌病患者。
这一切,是巧合吗?
我不敢深想。
挂了电话,我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上。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暖的回忆。
可现在,我只觉得冷。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冷。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是
沈澈。
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一个又一个。
最后,我烦了,直接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可我的心,却乱成一团麻。
晚上,爸妈回来了。
看到我,他们又惊又喜。
「晚晚,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妈妈拉着我的手,摸着我的脸,满眼心疼。
「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
沈澈那小子没照顾好你?」
爸爸则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告诉爸,爸去给你出气!」
看着他们关切的眼神,我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我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
「没有,就是想你们了,回来住几天。」
我不敢告诉他们真相。
我怕他们担心,怕他们承受不住。
晚饭,妈妈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
「多吃点,看你瘦的,风一吹就倒了。」
爸爸在一旁,虽然话不多,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我。
吃着吃着,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妈妈慌了,放下筷子给我擦眼泪,「是不是受委屈了?跟妈说。」
我摇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能说什么呢?
说我爱了五年的丈夫,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的心脏吗?
这种堪比恐怖故事的情节,我说不出口。
那天晚上,我久违地睡了一个好觉。
没有绞痛,没有噩梦。
仿佛只要待在父母身边,所有的伤害都能被隔绝在外。
可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有些事,我必须去面对。
第二天,我开机,看到了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
全是
沈澈发来的。
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解释,再到最后的哀求。
「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本书只是学术研究,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承认我最近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你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晚晚,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看着那些卑微的文字,我只觉得讽刺。
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个秘密,他是不是还打算继续扮演那个深情的丈夫?
直到我心脏衰竭,顺理成章地「捐献」出来?
我没有回复他。
而是直接把手机卡拔了出来,扔进了马桶。
然后,我联系了张律师,告诉他,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快。
之后几天,我过得很平静。
陪妈妈逛街,陪爸爸下棋。
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
沈澈并没有善罢甘休。
他找不到我,就开始轰炸我爸妈。
爸妈一开始还帮我挡着,说我不想见他。
可他太执着了。
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家楼下等。
风雨无阻。
一个星期后,我爸终于看不下去了。
「晚晚,你跟
沈澈到底怎么了?夫妻没有隔夜仇,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
我看着爸爸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
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了。
我决定,去跟
沈澈做个了断。
4.
我约
沈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他来的时候,眼下一片乌青,胡子拉碴,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晚晚,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黯淡下去。
「我们谈谈吧。」我开门见山,「离婚协议,你尽快签了。」
「我不签!」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同意离婚!」
周围的人都朝我们看来。
我皱了皱眉。
「
沈澈,你非要这么难堪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哀求。
「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早已知道真相,或许真的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
沈澈,别演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他疑惑地看着我。
「你自己看。」
那是我托人拿到的,婆婆最新的检查报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扩张性心肌病(晚期),建议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沈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怎么会有,不重要。」我冷冷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瞒你?我没有!」他急切地辩解,「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我**病情恶化了!我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合适的机会?」我笑了,「是等我心脏衰竭,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
林晚,你在胡说什么!」他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心虚,「我承认,我看到你的体检报告时,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念头……」
「但那只是一瞬间!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要那么做!我是个医生,我的职责是救人,不是害人!」
「是吗?」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那是我的体检报告。
是我前几天,去另一家医院偷偷做的。
报告显示,我的心脏功能,在过去的一年里,急剧下降。
医生说,我的情况很不乐观,如果不尽快治疗,随时都可能心力衰竭。
「
沈澈,这也是假的吗?这也是我的臆想吗?」
我指着报告上的数据,一句一句地质问他。
「为什么我每次跟你说我难受,你都说我是装的?为什么我的年度体检报告上,心脏功能那一栏,永远是‘正常’?」
「你敢说,你没有篡改过我的病历?」
沈澈彻底说不出话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嘴唇都在发抖。
咖啡馆里很安静,我能清楚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晚晚,对不起。」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我妈会死,我怕失去她。我看到你的配型和我妈吻合的时候,我承认我动了歪心思。」
「我以为,只要拖着,只要不让你发现你的病情在恶化……或许……或许就会有奇迹发生。」
「奇迹?」我气得发笑,「你的奇迹,就是要用我的命去换吗?」
「不是的!」他激动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想要抱住我。
我嫌恶地推开他。
「别碰我!」
他的身体僵住了。
脸上血色尽失。
「
沈澈,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忏悔的。」
我站起身,居高冷漠地看着他。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走法律程序。另外,我会把你篡改病历,意图**妻子的事情,捅到医院,捅到媒体。」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
「不……不要……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冲上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
「你毁了我,谁来救我妈?谁来给你做手术?」
「放手!」我用力挣扎。
就在这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眼前一黑,身体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
沈澈惊慌失措的脸。
和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快!快叫救护车!她的心脏……可以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