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语棉,棉棉的浪漫青春小说《大雪封山那年,我埋葬了偏爱》,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大雪封山那年,我埋葬了偏爱》内容精彩,“羽隹”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宋语棉棉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大雪封山那年,我埋葬了偏爱》内容概括:妈妈常说,她能念完大学,全靠小姨初中辍学去饭店端盘子。后来小姨嫁了个酒鬼,生完女儿宋语棉没多久就被打进了医院,再没醒过来。宋语棉被妈妈接回家那年四岁,我五岁。从此,家里所有的好东西就理所应当的属于她了。上个月降温,妈妈翻出家里最后两件羽绒服。一件新的给宋语棉套上,拉链拉到下巴,仔细掖好领口。另一件旧的递给我,袖口的毛都秃了,拉链还卡。我没吱声,低头使劲拽拉链,至少她还记得给我留一件。出门的时候风特...
妈妈常说,她能念完大学,全靠小姨初中辍学去饭店端盘子。
后来小姨嫁了个酒鬼,生完女儿
宋语棉没多久就被打进了医院,再没醒过来。
宋语棉被妈妈接回家那年四岁,我五岁。
从此,家里所有的好东西就理所应当的属于她了。
上个月降温,妈妈翻出家里最后两件羽绒服。
一件新的给
宋语棉套上,拉链拉到下巴,仔细掖好领口。
另一件旧的递给我,袖口的毛都秃了,拉链还卡。
我没吱声,低头使劲拽拉链,至少她还记得给我留一件。
出门的时候风特别大,
宋语棉说手冷。
妈妈立刻脱下自己的手套给她戴上,又回头把我旧羽绒服兜里我自己买的暖宝宝抽出来,塞进
宋语棉的口袋。
"
棉棉手上有冻疮,你那个暖宝宝先给她用,你搓搓手就行。"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兜里空了,手指冻得发紫。
宋语棉小声说:"姐,你冷的话我们换着贴。"
妈妈抢在我前面说:"不用换,你姐扛冻,从小就不怕冷。"
可我怕的从来不是冷。
我怕的是永远被当成那个"不需要被心疼"的人。
回到家我没脱鞋,直接进屋翻出抽屉最底下那张录用通知。
边境口岸的海关缉私岗,常驻五年,大雪封山的季节三个月出不来。
我在签名栏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手终于暖了。
......
"语萱,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我妈推开我的房门,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感冒冲剂。
那是给
宋语棉的。
"
棉棉有点咳嗽,你这屋的冷气漏出去了。"
我把签好字的录用通知书倒扣在桌面上。
"我也在咳嗽。"我说。
我妈皱了皱眉。
"你那两声算什么咳嗽,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棉棉气管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走过来,拿起我桌上的遥控器,直接把空调按到了三十度。
房间里顿时闷得像个蒸笼。
我其实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烧了。
三十八度九。
额头烫得发疼,喉咙里像吞了刀片。
但我妈没看出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手里的那杯感冒冲剂上。
"你待会儿出来吃饭,**今晚带了礼物回来。"
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门都没给我带上。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前往边境的录用通知,把名字那一栏的墨迹吹干。
然后叠好,锁进抽屉最底下的铁盒子里。
走到餐厅的时候,我爸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是市医院的外科主任,平时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
此时,他正***精致的纸袋放在餐桌上。
宋语棉坐在他旁边,眼睛亮亮地看着纸袋。
"
棉棉,这条是给你的。"
我爸拿出一个爱马仕的橙色盒子,推到
宋语棉面前。
打开,是一条羊绒围巾,今年最新款的深咖色。
"天冷了,你颈椎不好,得多注意保暖。"
宋语棉摸着围巾,笑得有些局促。
"谢谢姨父,可是这太贵重了。"
"自家人,说什么贵重。**走得早,我不疼你谁疼你。"
我爸转头看向我,把另一个没牌子的白色纸袋递过来。
"语萱,这是你的。"
我接过纸袋,不用看也知道分量。
里面是一条普通的棉线围巾,商场打折区随处可见的那种。
"谢谢爸。"我把纸袋放在腿上。
"你要是觉得颜色不好看,就自己再去买一条,反正你也不挑。"
我爸拿起筷子,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没说话。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同样是过生日,
宋语棉收到的是定制的公主裙,我收到的是打折的运动服。
同样是考了第一名,
宋语棉能去迪士尼,我只能得到一句"继续保持"。
因为
宋语棉可怜。
因为
宋语棉没有爸妈。
因为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就必须懂事、大度、无条件让步。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疼得让我皱眉。
"爸。"
"嗯?"我爸头也没抬。
"我发烧了,吃完饭你能顺路送我去一下医院吗?"
餐桌上安静了一秒。
我妈放下碗筷。
"发烧了?你自己吃点退烧药不行吗?"
"三十八度九,吃药没退下来。"
我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我待会儿要带
棉棉去听市里的音乐会,票是一个月前就定好的。"
"音乐会比去医院重要吗?"我问。
"语萱,你讲点道理。"我爸放下筷子,拿出平时在医院训导年轻医生的架势。
"你是个成年人,只是发个烧,自己打个车去急诊完全可以解决。"
"
棉棉一直很期待这场音乐会,她最近压力大,需要放松。"
我妈在旁边接话:"就是。**平时那么忙,好不容易抽空陪
棉棉,你就别添乱了。"
我看着他们。
冷静、理智、分工明确。
他们不是在偏心,他们只是在做最优解。
一个能自己打车去医院的女儿,和一个需要被陪伴的脆弱外甥女。
他们永远选择后者。
"好。"
我站起来,拉开椅子。
"那我自己去。"
"你饭还没吃完。"我妈在背后喊。
"没胃口。"
我走到玄关,换上鞋。
外面在下雨。
宋语棉从餐厅追出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姐,外面下雨了,你拿我的伞去吧。"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像只无辜的兔子。
我看着那把伞,伞柄上还刻着我爸名字的缩写。
那是我爸最喜欢的一把德国手工伞,前天刚送给
宋语棉。
"不用了。"
我推开门,走进了雨里。
冷风夹着雨水打在脸上。
我没有回头。